弄月接着说:“而且我们看到他们身上都是伤,想必是被放血了,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就赶紧回来报信了。”
“那个王八蛋!他怎么敢!”
楚雅彤转身就往门外冲。
“我去救人。”
“丫头!”上官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你冷静点!他把乌文乌武吊在城门上,就是为了逼你出来!你现在去,不是正中他下怀吗!”
“松手!”她红着眼:“那是我金乌族的长老!他们护了我一路,现在被吊在城楼上放血,你让我干坐着?!”
“雅彤,上官彻说的没错,你先冷静。”凌霜最为冷静,见上官彻对自己小徒弟一点脾气都没有,立刻开口:“师尊没让你干坐,让你先喝口茶。”
“师尊!”
“坐下。”
凌霜把茶碗往她面前一推。
“城楼上那两个,是无极给你上的第二层饵。他知道你见不得族人受难。你今夜一现身,三天后妖神宫殿被钉上刑柱的,就不止你外公和舅舅了,你不能冲动行事,否则会给咱们带入被动的局面。”
【又是冲我来的!】
【我这条命,到底是多少人的饵啊!】
楚雅彤握紧拳头,她知道,上官彻和师尊说的对,现在的妖皇城危机四伏,她确实不能冲动莽撞,否则不止是她,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
上官彻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丫头,只有我们冷静下来,才能把接下来的事情处理好,你看,我们不是已经拿到了龙涎草吗,等救醒了赵浮云和妖皇,我们才会有更多的转机,不然在这妖皇城,只凭我们这些,没办法与妖神宫殿那么多妖族抗衡。”
“可他钓我,我就得眼睁睁看着?”
上官彻声音低下来,温柔地说:“他钓你,自然不能干看着,他想钓鱼,那你就把饵摘了。把钩子给他留在嘴里。”
凌霜“啧”了一声:“上官彻这话话糙理不糙。人一定要救。但要有计划地救。”
“怎么救?我听师尊的。”楚雅彤吸了吸鼻子。
凌霜从袖中摸出两张黄符,气质一亮:“这是替身符。烧了之后,满城飘的都是你的气息。他不是想抓你吗?或者逼你现身,那就让他们满城的分散兵力去找你。”
弄月一拍大腿:“仙尊妙呀!这活儿我们熟!”
弄白接腔:“当年在万魔窟,魔界的叛徒还是咱俩从头骗到尾的呢!”
“你俩,东城烧一张,西市烧一张,专往妖神宫殿的暗桩脸上凑。把人引散了,北街药铺后巷会合。”
凌霜把符纸拍在桌上:“那就分头行动,雅彤和上官彻,上城楼抢人。老夫在城楼下布断后阵。”
蓉蓉从里间探出身子,脸绷得紧紧的:“仙尊,我……”
凌霜说“你留下来跟我,照顾好浮云,我研制解药也需要你给我打下手。”
“是!”
上官蓉蓉把赵浮云照顾得很好,凌霜每次看到都会点头,心里也早就认可了这个“儿媳妇”。
哪怕她是魔族圣女,可在凌霜心中,善恶不分种族,人心才分。
……
三更天的时间,城楼上火把明灭。
乌文乌武被铁链吊在旗杆两侧,血顺着脚尖往下滴,青石板上已积了两小滩。
两个狮族守卫拄着刀打盹,鼾声震天。
呼啦一声清响,东城方向腾起一团金红符火。
“有动静!”城墙上暗哨齐刷刷拧头:“在那边!追!”
脚步声潮水一般往东城涌。
上官彻揽着楚雅彤,从城楼背阴处无声掠上。
魔气凝成两道薄刃,贴着铁链游过。
“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