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寅应了一声,
“进。”
萧予拎着精致的纸袋走进来,恭恭敬敬地将衣服放到一旁置物架上,打了声招呼便快步退了出去。
季月初撑着诊床边缘,伸手拆来纸袋包装,一套崭新的斯利顿女生校服,刚好是她的尺码,
齐司寅的效率没法说,能第一时间让人送干净的衣服过来,足以证明他很细心,所以才能轻而易举地洞悉人心。
季月初翻了翻,纸袋底下居然还躺着一套藕色的全新内衣,也刚好是她的尺码。
季月初头大,一想到这些贴身衣服是齐司寅的男助理准备好,仔细挑选的,
她脸都燥了起来,抬眼瞪了一眼旁边的齐司寅,恶声恶气道,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齐司寅纳闷地瞥了她一眼,刚刚还好好的,强逼着他去自己那边,她都没有立刻闹脾气,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又闹起脾气来?
十足持宠而娇的小东西!
他转身缓步走到清创室门口,抬手,锁好了清创室的门,
然后又慢悠悠地折回来,依着墙面站定,双臂环胸,语气慵懒,
“你腿上的伤得特别注意,大幅度拉扯会容易崩开渗血,现在不方便自己换,我帮你。”
季月初狠狠瞪圆眼睛,
这个人厚颜无耻的本事是越来越精进了,
想占便宜就直说,还搞得这么冠冕堂皇,
“不用你,我自己能来。”
齐司寅缓步朝她走近,高大身影自上而下的笼罩着她,
“呵!乱动扯裂伤口,又想疼得到处咬人?”
季月初绷了绷唇,
他以为他很幽默吗?
无语,齐司寅骨子里都是强势的性格,只要他想的,必须不择手段地办到,
懒得跟他抵抗,到头来总想着威逼利诱她屈服。
“你确定你会帮人换衣服?”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怎么可能伺候人。
齐司寅没说话,微微屈膝蹲在她面前,骨节修长的手勾住她脏旧的衣服下摆,将衣服撩了上去,
很熟练的将外套掀了起来,剥去她的外衣。
季月初配合着他的动作,忍不住腹诽,一定没少干过这事,动作这么丝滑。
脏衣服被丢在地上,
季月初被剥得只剩下内衣,在这种局势下显得有些被动,
虽然齐司寅的眼神看起来还算正常,但是季月初就是不太好意思,故作镇定的调侃,
“会长大人没看出来啊,你挺会剥衣服?”
齐司寅知道她什么意思,不咸不淡道,
“一回生二回熟,有经验了。”
“啧,那你肯定没少干这事!”
齐司寅手指报复性擦过她侧腰肌肤,
“只跟你干过。”
“......”
触感微凉,季月初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大腿包扎好的伤口传来细微刺痛,她轻嘶了一声。
齐司寅声音压得很低,
“你很紧张?放轻松点,又不是第一次。”
“......”
这话说的很有歧义,季月初有些气结,
她紧张什么!她凭什么紧张!
她只想翻身当掌控者,而不是现在要被迫剥得精光,承受他侵略性的目光。
齐司寅还算有分寸,褪去脏衣服时可以避开她擦伤的大腿,
换内衣的时候她伸手去挡了一下,手腕被他轻易扣住,
“怎么?刚才咬我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现在知道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