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懒得动弹,浑身慵懒乏力,
“不吃,到上课时间再叫我。”
齐司寅根本没让她有睡回笼觉的机会,掀开被子,
“起床还是脱光,自己选一个?当然我很乐意选择第二项。”
季月初脑子瞬间清醒了,
齐司寅胃疼的时候都能折腾死人,
现在生龙活虎的,她还不想肾亏而亡,
烦死了,老喜欢威逼利诱这一套.
她算是抬了抬手臂,眼神软软的,
“不想动,你抱我去洗漱。”
齐司寅眼睫一颤,看着像小猫撒娇一样的季月初,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席卷四肢,心底激荡温热。
他还以为强扭的瓜够甜了,没想到还有更甜的。
心里不由得感慨,裴宁沉说的没错,
比起步步紧逼,强势掠夺,她的心甘情愿和主动依赖才是真的甜,甜得让人心尖发颤,欲罢不能。
没有味觉的人初尝甜味,是真的很上瘾。
齐司寅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细碎的吻落在她发间,温柔地不像话。
季月初顺势软软的依偎在他宽阔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瞌睡醒了不少。
浴室里,季月初赤着脚踩在齐司寅脚背上漱口,
齐司寅一只手稳稳的圈住她的腰,扶着她站稳,
另一只手帮她挤好药膏。
季月初一边刷牙,一边从化妆镜里偷窥齐司寅的表情,
齐司寅今天好奇怪,怎么折腾都好脾气,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
甚至还饶有兴趣的看她刷牙洗脸,好像欣赏什么艺术品,盯着她一直在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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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怪怪,看不够似的,眼神都能溺毙了,
进入发情期了吧,怪吓人的。
季月初挤了一点洗面慕斯,搓了不少泡泡,眼尾一闪,抬手往齐司寅高挺的鼻梁上抹了一点,
白白嫩嫩的一团,突兀又可爱,
“会长大人长鼻子了,啧,真像小猫小狗。”
齐司寅从化妆镜看着她坏笑的样子,
抹了抹鼻尖的泡沫,不理解她的幼稚行为,
“好玩?”
本来是觉得很好玩的。
但是齐司寅一副泰山压顶巍峨不动的样子,就很没意思,
没童年的人果然没童趣,
一定是从小到大没玩闹过,死板得要命。
洗完脸,齐司寅正半垂着眼,抬手随意整理鼻尖上的残留泡泡,宽松居家服布料松松贴在腰线上。
季月初眼睛都看直了,突然起了坏心思,将水龙头改成冷水模式,从洗手台掬了一点凉水,
趁着他分心不备的时候,转身将冰凉的手,探进他衣服下摆,
手掌轻轻贴在他腹肌上,水渍全洒在他腰腹上,冰冷的手指还故意蹭了两下。
齐司寅冻得一激灵,腰腹下意识绷紧,呼吸也倏然一顿,
凉水顺着布料洇开一小块深色湿痕。
不等他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季月初早就收回手,踩着轻快的步子从他身前溜出去了,
跑出浴室,还不忘回头对他扬了扬下巴,语气嚣张,
“刺激不?涨涨记性,下次再威逼利诱让我二选一,让你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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