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烬低着头刷手机，侧脸轮廓在日光下柔和了几分，感应到她的视线抬头跟他对视，隔着玻璃冲她宠溺地弯了弯唇角。

她转回头，莞尔一笑，

“谢谢姚老师的夸奖。”

好乖软的妹子，

姚琛见她这么乖巧，而且学习上面也很认真，一点就通，

除了反应能力和辩证能力之外，也很聪慧，

他对自己这个徒弟是越看越喜欢，

“我看你比较偏向临床，以后有什么计划？”

季月初想了想如实回答，

“我准备进军国际C学院。”

“去那边至少要五年时间，读博后续还会更长时间，那小子舍得？”

季月初耸耸肩，

“未来的路，不能因为舍不舍得来定义。”

姚琛一愣，突然有些欣慰，

“很有想法，有目标就很好，虽然很难，但是从C学院出来之后，绝对能上升一个高度。”

“我主要是喜欢那边的氛围和教学资源。”

“师徒一场，我尽力帮你通过那边入学考试，我这边偏向实验和科研，你毕业后想回来，也可以继续来我这边做学术科研。”

季月初怔了怔，其实她没打算再回来的，不过这个橄榄枝真的很诱人，

“好，我会慎重抉择。”

“作为我的徒弟，既然目标那么大，那接下来可能会吃不少苦，我也会给你提升难度哦。”

季月初珍重地点头，

“那我必须谢谢姚老师。”

姚教授课题布置下来的时候，季月初确实有些头痛，说上升难道，这难度简直是魔鬼级别的，

文献综述加初步实验设计，两周内交稿，她抱着资料在樊烬的休息室翻了三个小时，眉心拧成了小疙瘩。

樊烬就坐在她旁边，安静地打了一下午游戏，手机静音，偶尔递水，喂她吃水果和小零食。

季月初把笔往桌上一丢，仰头靠在椅背上，

“好难啊。”

她扎着半高的丸子头，耳边抓乱了几缕碎发，

看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的懊恼样子，樊烬软心得一塌糊涂，

放下手机，侧过身，伸手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让她整个人靠在怀里。

季月初后背贴在他胸膛，依赖性地在他身上蹭了蹭，

“头好痛。”

樊烬下巴搁在她发顶，将她圈在怀中，一只手环过她的腰际，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的太阳穴，

“累了？”

“嗯。”

“休息下？”

“不行啊，还没弄好？”

“哪里不会？”

“.....都难。”

樊烬笑了一声，

“我帮你请外援？”

使用钞能力吗？

投机取巧的事情才不敢，明显姚教授在帮她提升能力，

“你别害我。”

樊烬认真地想了想，

“也是，那我陪宝宝一起学。”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笔，把被她揉皱的草稿纸展平，看了看上面的笔记结构，

嘴角微微抿起。

季月初见他这么认真，还以为他真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歪头看着他，

“你看出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