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病得快死了吗?我帮你请了专家过来......”
季月初一个激灵,一脚踹在裴赭的肩膀上,
裴赭就这么顺势仰躺在沙发扶手上,抬手擦了擦唇角。
“怕什么公主,咱们又不是偷。”
“......”
跟他说不清,
要是被裴宁沉多嘴告诉了其余三个,裴赭就等着成为F4的活靶子,
虽然现在已经成公敌了,但她还不想他被弄死,
“你把衣服穿好。”
季月初刚整理下衣服,将湿漉漉的枕头丢进垃圾桶,刚站起来脚一软,脚踝磕在了沙发边缘,
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心。”
裴赭扶了她一把,撇了撇嘴,活脱脱像自己是被藏着掖着的小三小四,
他倒是半点不慌,慢悠悠地扯过沙发上那件居家服,半套在自己身上,动作懒散,
眼底还留着没褪尽的湿意,甚至眼底还带着几分得逞的笑。
下一秒,房门被撬开了,裴宁沉倚在门口,身后还跟着撬锁的佣人和提着药箱的专家,几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放在三人身上。
空间瞬间静了下来,
裴宁沉眼神冷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季月初,
她头发乱了,唇瓣被吻得又红又亮,领口还歪着,脸上的红晕根本就压不下去,
一眼看过去,全是欲盖弥彰的暧昧痕迹。
反观裴赭,衣服随意的套在身上,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
裴宁沉脸色彻底黑了,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季月初瞥了一眼裴赭,装鹌鹑。
裴赭舔了舔唇角,无辜道,
“看不出来啊?我在给她当舔狗啊。”
怎么舔就自行理会吧。
裴宁沉死死地捏着拳头,硬生生地忍住一拳头砸在裴赭脸上的冲动,转头看向季月初,
她脸颊红红的,裙摆也皱巴巴的,侧露出的大腿上面还有明显的指痕,
裴宁沉被刺痛了。
季月初悄悄地踹了一脚裴赭,
“别听他胡说,我就是帮他退烧,处理伤口。”
裴赭一本正经地点头,
“对啊,退退烧,我热她凉,互相交融一下。”
季月初太阳穴突了几下,裴赭这是想彻底激怒裴宁沉吗?
无所谓,她选择缄默,
反正目的一样,
但是不要迁怒她就好。
裴宁沉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
“初初,我让人准备了夜宵,你先下楼尝尝,我有事跟裴赭聊聊。”
管家眼睛瞪圆,手里的冰袋差点没拿稳,
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干咳了一声,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嘴里嘱咐季月初,
“季小姐,请跟我下去吧。”
“哦,好。”
季月初也待不下去了,他甚至怀疑裴赭是故意的,故意让裴宁沉看到这一幕,
虽然不开心被当枪使,但还是好脾气地嘱咐裴赭,
“我先下去了,待会让医生再处理一下。”
裴赭似乎还嫌不够混乱,伸手就要将她拽回自己身旁,
“不要,你答应陪我的。”
裴宁沉几乎是咬牙切齿了,眼神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裴赭!”
季月初没兴趣参与两兄弟的战争,战火会烧到她身上的,
“我还真有点饿了,我先去吃点东西。”
裴赭这才依依不舍捏着她的手背在唇边轻啄了一下,
“好吧,你一定不要走。”
季月初跟着管家抬脚离开,刚走出卧室,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败家子啊,里面的摆件和家具都是顶奢的,
真能烧钱。
走到楼梯口,突然想到自己手机还在里面。
??OK,改了,开车开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