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而骄,动不动甩脸的小宠物。”
季月初没好气地瞪他,
“你是养小东西养出心得了?”
齐司寅也不反驳,收回手,随口提议道,
“既然身体不舒服,明天公益活动你就躺着休息吧,不用跟着参与。”
季月初精神瞬间紧绷起来,整个人坐直身体,
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她没有顺着他,他又要取消她参与公益活动的资格?
她费尽心血,一路颠簸,
箭到弦上了,现在还想把她踢出局?
她真的生气,机关枪一样一阵突突,
“你凭什么不让我去?你讲不讲道理了?”
“你是会长就可以随心所欲吗?”
“我忍你很久,你是不是只会用你的特权逼人?”
齐司寅压根没料到,他的一句话会戳中她的逆反心理,
听着她咄咄逼人的语气,知道她误会了,
没想到她心里一直是这样想的,
一直忍着他?
怪他只会用特权压她?
好,真是好的很,
偏偏他火气上来了,又只能压下来,再一次好脾气地解释,
“明天行程分两路,一路进山挨家挨户派送医疗物资,另一路安排有行医资格的人员上门体检,这一路上全是崎岖山路,路况差,颠簸耗体力,你这身娇体软的,根本扛不住。”
原来是体谅她,
季月初囧了一下,硬着头犟嘴,
“所以呢,你把我当成什么?靠特权躲在后方的金丝雀吗?”
“难道不是吗?你这么娇气,受得住这么辛苦的山路?”
齐司寅就是居高临下地轻视她。
季月初更气了,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觉得我什么都做不了?”
齐司寅微微挑眉,低低啧了一声,
“我是好心体谅你,你不感恩戴德,还不识好人心?”
齐司寅的语气带着十足的恩赐感,
季月初火气越来越重,
在齐司寅眼中,他对别人的永远都是恩赐,他不懂得平等,也不懂得尊重,
更不会换位思考,不知道人格上要对等,
他只会坚持自己的思维,习惯运筹帷幄,站在最高点规划他人,也许还想靠着这种特权恩惠来驯化她。
季月初冷笑了一声,
“谁稀罕你的安排,收起你的自以为是行不行?”
齐司寅眼眸深了深,他心疼她,帮她避开辛苦,
千方百计地让她舒服点,为了她好,
这个不知道感恩的小东西,还真是有气死人的潜质,
不想跟她半夜吵架,闹得心绪郁结,压下心底的不愉快,
“随你怎么想,明天山路难走,到时候支撑不住,别红着眼回头找我求援。”
季月初懒得搭理他,
“我求你我是狗!”
气不过,抬脚就要往门外走,
刚准备摔门出去,才想起自己行李箱似乎被齐司寅放进了房里。
她只能硬生生地转身,一言不发地折返到床边,弯腰就要去拖墙角的行李箱。
齐司寅看着她这副又气又犟的模样,无奈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为什么这小东西在樊烬面前娇娇软软,
跟她在一起像是长满刺的刺猬,动不动就要戳他两下,
非要一根一根拔掉她身上的刺才行。
算了,拗不过。
谁让他现在对她正上头,起身几步上前,长臂一伸,直接拦在了她的身前,
“去哪?”
季月初抬眼。没好气道,
“当然是跟庄雁住,这可是会长大人的房间,我可不敢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