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柏川,我忍你很久了,你这个小三!”
“我?小三?你做梦还没醒吗?”
“你要不要脸?出尔反尔,是你说要退婚的。”
“哦?我说了吗?你有证据?”
又来又来,
闹得烦不烦,
裴宁沉看向崔柏川,
“你们先停一停,阿川是发起者,所以,这怎么算?”
崔柏川端起了酒杯,清冷的眉眼有了细微波动,
“早就过了狩猎时间段。”
裴宁沉笑了笑,
“又没有作废,也没有赢家,所以什么意思?”
崔柏川愣了愣,这话让他想起来了那段音频,
如果季月初只想玩玩,只想报复,
那么她已经成功了。
算起来,最后大赢家是季月初吧。
“狩猎游戏,猎人动心,便已经注定了满盘皆输。”
崔柏川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喝了,走了。”
放下杯子,他捞起桌椅上的风衣,
留下懵懵懂懂互相对望的两人,转身离开。
——
一大早,山区下起了雨,
刚吃完早餐,庄雁抱来雨衣塞给季月初,
“下起大雨,咱们这一组就比较倒霉了,就两天时间,只能抓紧时间挨家挨户走动,送些医疗用品和物资,不然任务堆着完不成。”
季月初点点头,套上雨衣。
庄雁继续絮絮叨叨,
“那边水库经常漫坝,所以离河道远点,早去早归。”
门口齐司寅正立在廊檐前方,目光淡淡扫过列队的众人,
“今天雨大路滑,任务繁琐,耗体力,身体不舒服,状态不好的,可以自行留在民宿休整,不用勉强跟着。”
话音落下,庭院安静了一瞬,
昨晚不舒服的人也就季月初一个人,针对性太强了。
而且昨天大家都看到了会长对季月初的宠溺,
怕是私心吧。
甚至有知情人士透露说会长跟季月初住在同一间房。
周遭细碎的唏嘘声,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季月初身上,
有嫉妒又羡慕也有讥讽。
这些眼神太熟悉了,前世最多的就是这些鄙夷的目光,
季月初叹息,终于知道前世的名声为什么不好。
有时候这些上位者的施舍,就是一把双刃剑,害死人不偿命。
果然一般人都承受不住这些压抑的眼神,难怪她会顶不住压力跳楼。
庄雁挑了挑眉,凑过来,
“刚刚会长说身体不舒服的可以留在民宿,是不是在给你开后门,老大你可以装生病,混学分就行了,反正有会长当靠山。”
季月初吐了一口浊气,
“你别乱说,会长这是害怕出事,为了安全而已,而且,我没有什么不舒服。”
齐司寅站在原地,眼底覆上一层淡淡阴霾,
看着季月初依然跟在队伍后面,熟练地套上雨衣,拉紧帽檐,心底开始不爽,
他心疼她淋雨受累,特意为她破例,可她偏不接。
宁愿顶着大雨,踩着泥泞吃苦,也不愿承他半分情,
也不知道是倔还是蠢。
可偏偏她越是这样,他越感觉到兴奋,
他果然是恶趣味,只喜欢她一身反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