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睡着啊?医生让你好好静养,睡吧!不用管我。”
齐司寅瞥了一眼她这身行头,
“去哪?想跑路?”
季月初眨了眨眼睛,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检查没事了,不走难道留在这里陪你静养吗?”
医生特意交代了还得观察两三天,
让她待在这里两三天,铁定要长蘑菇,她还不如回斯利顿复习一下课程,迎战小考。
齐司寅垂了垂眼,
“你虽然检查没什么问题,但不代表不会存在什么潜在问题,擅自离开急救中心,后续出现什么身体不适,学生会一概不负责。”
齐司寅故意搬出学生会的规矩,说的也很严重,
季月初根本不吃这一套,
甚至还反过来笑话齐司寅,故意打趣道,
“会长大人太小题大做了,我的身体素质,我最清楚了,绝对比某人强,啧啧,看起来人高马大,一身毛病,会长大人一定要多养养生。”
身子骨真孱弱,不是没味觉,就是恐水症,
一起落水,他严重到要静养!
弱鸡!
齐司寅抬眼,盯着她得意忘形的样子,苍白的唇角勾了勾,
“季月初,你知道什么是乐极生悲吗?”
季月初瞬间警惕起来,
齐司寅一肚子坏水,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坏词,
“什么意思?”
齐司寅也不在乎她调侃的话,
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留住她,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
就莫名兴奋,
想刺激一下她,
必须看到她敢怒不敢言的时候才过瘾,
他缓缓道,
“本次公益活动评分规则在我这里,活动未正式结束,要么你乖乖留院观察,要么现在立刻折返山村继续完成下乡活动!你自己选。”
季月初笑容僵住了,
学分都要泡汤了,她脑子秀逗了,才会冒着大雨又返回山村,继续完成那受苦受累的公益活动。
去他大爷的,
齐司寅还是人吗?
怎么说相依为命过,
现在又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说好的和解呢?这人怎么这么难搞,非要当搅屎棍,
“你懂不懂什么叫感恩?”
“我是很正直的人,不可能随随便便开后门,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公开承认你是我齐司寅的人,走裙带关系!”
“......”
说好的正直,这就是他所谓的正直?
季月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
“嗯,还行。”
争不赢他,
识时务为俊杰,
季月初放软语气,
“就不能有第四条选择?”
齐司寅撇过头,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没有。”
季月初气得牙痒痒,泄气一般,默默把刚才拎起的小包重新丢回沙发上,认命地转回另一张病床上,
“行,我选第二个!”
好在齐司寅有点良心,让萧予送过来一只平板电脑和一袋子零食,
本着咸鱼心思,她毫无心理负担地盘腿坐在病床上,点开平板,美滋滋地窝着病床上选狗血言情剧。
病房里很安静,
除了她,
像只小仓鼠一样,窸窸窣窣,
看剧的声音也不小,故意吵得齐司寅不得安宁。
齐司寅没了睡意,静静地侧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