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一离开,季月初调侃道,
“会长,你好大的威风哦,别人也没做什么。”
齐司寅扣紧她的细腰,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你在帮他说话?”
眼见着齐司寅眼神越来越危险,
要命,不会是又想借机行凶吧。
齐司寅不懂得节制,都不分场合得,季月初连忙打断他,
“好了好了,都不是我的谁,我干嘛帮他说话,好饿,吃饭吃饭。”
门口的林羡脚步顿了顿,眼底暗沉一片,只剩下一片灰烬。
——
裴宁沉听到齐司寅出事,被送到山区的急救中心,第一时间放下手头的事情,匆匆开着越野赶了过来,
结果,真到了病房,只看到齐司寅依靠在床头玩笔记本。
神色松弛,眉眼安然,不像是出了什么意外,更不像有什么毛病的样子,
裴宁沉眉梢轻佻,放松下来,长腿一迈,在齐司寅病床边的长椅坐下,
“稀奇,以前病死都要硬扛着的人,现在倒是心甘情愿地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疗养?”
要知道齐司寅出了名的倔骨头,
阴戾隐忍,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以前胃痛得要命,都咬牙扛着。
恐水症犯了,晕厥倒地都不肯进医院。
而现在,居然乖乖地在这山脚下养病,简直不是他的风格。
齐司寅刚刚开了一场远程会议,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抬手将笔记本合上,
语气寡淡地应付道,
“你有意见?”
裴宁沉从他床头柜上的果盘里面,挑了一个苹果塞进嘴里,
“你有没有良心,还不是担心你,都闹到急救中心了,还以为你真出了什么意外,万一死了残了,我得第一个帮你收尸。”
齐司寅冷哼了一声,
“狗嘴吐不出象牙,滚回去吧,不用你在这。”
“轰我?我好心好意的看你,还不是担心你,你有良心吗?”
“我要你来看我了?”
“齐司寅,你还是人吗?”
“你觉得呢?”
裴宁沉狐疑地上下打量他,有问题,太有问题了。
他收敛了调侃,抬眼瞧一下这里的环境,
“我就纯属好奇,你也会有这么乖乖住院的一天,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这急救中心是崔柏川临时让人搭建的,没想到真排上用场,
条件不是一般的差。
齐司寅居然忍受得了这里,这么龟毛的人,在这里呆上几天,还不得闷死。
正在满腹疑惑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季月初提着外带的甜品,从外面走进来,
瘦瘦弱弱的人,穿着空荡荡的病号服,小脸茭白,倒是像孱弱的小白花,让人心尖一颤。
好几天没见,只要看到她,裴宁沉心神就开始荡漾,
该死的,他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初初?”
刚吃完午饭,季月初闷得慌,她就趁着齐司寅视频会议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溜达了一圈,顺带买了两杯甜品,
其中一杯是桃胶奶,一杯是雪梨炖。
桃胶奶味道不错,她回来已经喝了一大杯,咬着吸管走进来,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宁沉哥哥?”
裴宁沉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记得这里到中心城区怎么说也要四个小时,
不得不感叹这两人关系好,大概是得到消息立刻赶过来的。
裴宁沉见到她也是一怔,站起身来,深邃的桃花眼眯了眯,有些错愕,
“初初,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