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前两天。

秦月瑶的经济战打出了效果。

天蝎在江海的三家壳公司，第一家“鑫达物流”的法人代表被秦月瑶的人以商业纠纷为由告上了法庭，公司帐户被司法冻结。

第二家“恆远贸易”的主要合作方在秦月瑶的授意下集体解约，一夜之间断了所有业务往来。

第三家“东升实业”更惨，秦月瑶直接收购了他们的上游供应商，从源头上掐死了他们的运营。

三家公司在四十八小时內全部瘫痪。

“效果比我预期的还好。”秦月瑶在电话里跟陈阳匯报。“我的人监测到，17號厂房今天有三拨人出去取现金，说明他们的电子支付渠道已经全部失效了，只能靠现金维持运转。”

“取了多少”

“总共不到五十万。”秦月瑶的语气里带著一丝轻蔑。“五十万够干什么连给二十个人发一个月工资都不够。”

陈阳嘴角微微上扬。

没钱了，人心就散了。

这是秦月瑶说的话，现在正在变成现实。

“还有一个好消息。”秦月瑶继续说。“我让人查了天蝎在江海的地下资金渠道，发现他们还有一条暗线，通过一个地下钱庄在走帐。那个钱庄的老板我认识，昨天我请他喝了顿酒，他答应从今天开始不再接天蝎的单子。”

“你怎么说服他的”

“很简单。”秦月瑶的声音里带著笑。“我告诉他，三天后天蝎在江海的据点会被一锅端，问他要不要一起进去。”

陈阳沉默了一秒。

“你把行动时间告诉外人了”

“放心，那个人跟天蝎没有任何利益关係，他只是个做生意的，趋利避害而已。”秦月瑶的语气很篤定。“而且我没说具体时间，只说了三天后，他不知道是凌晨还是白天。”

陈阳想了想，没有再追究。

秦月瑶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她既然敢说，就一定评估过风险。

“资金炼这边算是彻底断了。”陈阳总结道。“接下来就看警方那边的准备情况。”

“赵嫣然那丫头办事还是靠谱的。”秦月瑶说了一句。

陈阳掛了电话，拨给了赵嫣然。

“准备得怎么样了”

赵嫣然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忙碌后的疲惫。

“特警三个中队已经集结完毕，今天下午进行最后一次战术推演。刑警大队两个组也到位了，负责外围封锁和后续取证。”

“装备呢”

“防弹衣、闪光弹、催泪弹、破门器，全部配齐。另外我跟省厅申请了两辆装甲车，以防对方有重火力。”

“装甲车”陈阳有些意外。

“你自己说的，天蝎据点里可能有重火力。”赵嫣然的语气理所当然。“我不会让我的人去送死。”

陈阳点了点头。

“行动路线確认了吗”

“確认了。五个突击组从五个方向同时出发，车程控制在十五分钟以內，確保凌晨三点整同时到达各自目標。”

“通讯方案呢”

“加密频道，每个突击组一个独立频率，总指挥频率只有我和我爸能接入。”赵嫣然顿了一下。“你的频率是单独的，直接跟我通讯。”

“好。”

“还有一件事。”赵嫣然的语气变得严肃。“省厅的孙队长要求，行动结束后所有参与人员必须接受调查问询，包括你。”

“没问题。”

“他对你还是有疑虑。”赵嫣然压低了声音。“一个民间人士参与这种级別的行动，在程序上確实说不过去。我爸给你掛了一个特聘反恐顾问的临时身份，但这个身份经不起深查。”

“行动成功了就没人会查。”陈阳的语气淡然。“失败了的话，查不查也无所谓了。”

赵嫣然沉默了两秒。

“不会失败的。”

她的语气很坚定。

陈阳笑了一下。

“对，不会。”

掛了赵嫣然的电话，陈阳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两点。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陈阳开车去了城南竹园巷。

苏媚的人一直在盯著那个地下诊所，三天来的监控报告显示，修罗在那里待了两天就转移了。

但转移的方向被苏媚的人跟到了。

城东。

修罗回了城东工业区。

这意味著行动当天，他很可能就在17號厂房里。

陈阳把车停在竹园巷外面的一条小路上，没有下车。

他坐在车里，闭上眼睛，內力在体內运转了一个完整的周天。

第三层的九阳真气充盈饱满，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液態黄金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