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冬巫!”一声痛呼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夜惊春也看了过去。
就在另一个壁炉边,一群雌性围在一起,在跟著戏冬学习编花环,就是可惜没有花,没有草,只有麻绳,拿了些叶子当点缀。
原本也是说说笑笑。
突然不舒服的那个是挺著大肚子的孕妇。
她部落里今年最早怀孕的花豹兽人,在春季就诊断出了两个月,算一算现在正是十个月的生產期。
她手上的花环掉在了地上,摸著肚子,出了一头的汗水,惊慌地看著身旁的戏冬。
她是头一次怀孕生產,部落里的雌性生產就是一道鬼门关,能活下来的是少数中的少数,大多数都会死!
哪怕现在肚子已经不痛了,她的眼神中仍旧是深深的恐惧。
戏冬忙把东西放下,扶住她的手,双目注视著她,声音坚定而温柔:“別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
戏冬问了花豹兽人的感受,通过她的表现判断情况。
花豹兽人回答完,伸手抓著戏冬的手,试图汲取力量。
戏冬抓稳她,儘量安抚:“放轻鬆,现在是不是不痛了一会儿可能会再痛,是正常的,不用怕。”
她安抚花豹兽人的情绪:“深呼吸,跟我来,呼气——吸气——”
夜惊春一口把剩下的汤闷了,放下碗擦擦嘴就过去帮忙。
“小冬,要我做什么吗”
戏冬道:“我诊室里面的炕之前就打扫过了,床头上有床单被子,姐,你洗洗手去帮忙铺一下。”
她说的诊室就是巫的工作室,里面有一张炕。
因为之前算过预產期,东西都提前准备过,戏冬並不慌张,继续有条不紊地安排:“云朵姐,你帮忙烧一下热水准备著。炕也要烧起来。”
这个阶段需要补点水。
从开始宫缩到生產一般有十来个小时甚至一两天的,但需要用的东西都得提前准备。
花豹的丈夫很急,也围了上来:“冬巫,是不是要去躺著”
戏冬耐心解释:“现在还不到躺下的时候。”
她看著花豹夫妻对视时两眼汪汪的模样,劝道:“你去帮你妻子煮个白粥,一会儿喝一点。”
这个阶段要补充能量,等会儿才有力气生產。
夜惊春按照戏冬说的,洗了手去铺床。这会儿云朵也已经开始烧炕了。
夜惊春环顾一周,觉得戏冬这屋子收拾得分外乾净,一点杂物没有。而且还拿了个兽皮掛中间隔断成了內间外间。
云朵烧完炕又洗了手,去拿之前戏冬准备的东西:“这是冬巫做的助產包。”
那是一个兽皮袋,云朵把它拿下来放在一旁备用。
夜惊春铺好了床出去时,產妇的情绪比之前稳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