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以为大家是不要你的礼物?(2 / 2)

辛夷港 曲朝 1967 字 18天前

“不说话?”

辛夷想回身给他来一脚,但她还是忍了,毕竟在他地盘,她不惹事。

但偏偏那个插座好像有点接触不良了,本身位置就不像是常用插座,大概率不太行,她刚想拔下来,弯腰去弄墙上的充电器时。

她睡裙被长指指尖轻易撩起,指腹粗糙,外表却长白如玉的手指微微滑动,内里衣物被勾着边缘往下轻扯,辛夷都来不及反应,就陡然感觉自己微凉。

谢却谦在她背后又温又慢地提醒:“小星,不说话?”

辛夷的心蓦然跳得快了些。

而谢却谦从容不迫,甚至他动作从容得有点优雅,像在给一瓣山竹掰壳。

辛夷忍耐着微微蹙眉,她面前摆着马列全集,桌面上还有牛皮纸袋,右上角印着“机密”二字。

墙上挂着一排勋章,再靠边一点是一副世界地图。

桌面上,绿色玻璃灯罩老式台灯的拉绳轻微摇晃。

严肃的房间内,她骤然弓腰半伏在严肃的红木桌面上,抓紧桌沿,努力让自己别屈服。

但谢却谦不管她,依旧侵入那朵玉兰花,辛夷感觉得到两个人每一寸贴合,谢却谦还在她身后问:

“下围棋怎么下得这么好?”

辛夷板着脸,还在和他对抗:“我经常和小猪下。”

那个围棋定过段的朋友。

本以为辛夷和那个男性朋友是最不熟的,没想到他们私下会下棋。

谢却谦的语气稍扬,变得明暗莫测:“祖云归?”

“嗯。”辛夷抓着桌沿,咬牙撑着。

谢却谦看似漫不经心:“那个老泡在寺庙和道观的朋友啊?”

辛夷咬牙,还带点挑衅:“怎么了。”

谢却谦看似不在意:“你和他私下里聊天很多吗?”

辛夷故意道:“他偶尔发个下棋链接给我,我们会在网络上对弈。”

谢却谦:“多偶尔?”

辛夷给他脸色看:“关你什么事?”

谢却谦慢声说:“当然关我事,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辛夷反问:“我承认了吗?”

谢却谦不慌不忙:“你承认多少回了?要我提醒吗?”

辛夷只是撑着不说。

不久,谢却谦在桌后的硬木椅子上坐下了,辛夷刚以为结束,还在想他今日比之前少折腾,谢却谦就抬手轻轻压着她,让她坐在他怀里。

辛夷不敢深坐,谢却谦一手按着她的腰,把她用力按下来,玉兰花几乎要被贯穿,如被花枝戳透花盏。

她趴在桌子上,像那时候打嗝一样,一阵一阵痉挛着。

在这么严肃的环境里。

偏偏他还好像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一样,还故意贴心问:

“怎么了小星,抖什么,是冷吗?”

这个死男人。

辛夷没力气骂他,谢却谦自顾自把她从桌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像给她取暖一样,像平时一样抱着她哄哄她。

他在她耳边说:“这样就不冷了吧?”

辛夷说不出话,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抓住谢却谦的手臂,但偏偏对方就是把她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辛夷忽然哽咽了一下:“好讨厌你。”

谢却谦耐心问:“讨厌我什么?”

辛夷抽气一下,想忍住,让自己像刚刚那么冷漠:“我不想和你来往了。”

谢却谦抱着她,思考着,慢声问她:“想说的,是不是不想和我朋友来往?”

辛夷心事被戳中,她想忍眼泪,不想被谢却谦看见,冷漠转过脸去。

谢却谦圈抱着她:“今天受委屈了。”

她只是重复了一遍:“很讨厌你。”

谢却谦却忽然哄着她一般,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把礼物拿走了?”

辛夷气恼又哽咽,没想到他还提:“……你怎么知道的?”

谢却谦还是很耐心和她说话:“你以为大家看不上你的礼物?”

辛夷眼睛微红,心头有气,理直气壮地质问:“不是吗?”

谢却谦动作比之前缓慢了很多,但还一边做一边哄:“这种有价格的礼物,他们不能明着收。”

辛夷哽了一下:“可是有人就收了啊。”

谢却谦摸摸她的头:“他家里人已经退下来了,所以没有关系,所以只有他敢直接提走。”

辛夷还质问:“那宣德炉为什么可以直接这样送?”

谢却谦抱着她,慢慢安慰:“个人家族私藏,有市无价,你可以说那个炉只值一块,也可以说它值一亿。”

辛夷才明白过来,陡然在他怀里尴尬地缩起,一缩起,感受又更明显,她有点发抖,不敢缩起。

谢却谦看她情绪好一点了,像抱小孩子一样把她抱着,低着头,和她慢慢说:

“他们派的人去包厢拿礼物,发现礼物不见了,半夜问到大堂经理,才知道你把礼物寄走了,都以为你生气了,问我怎么办。”

辛夷才稍微抬一点头:“我没生气,就是难受。”

谢却谦推心置腹,设身处地:

“当年因为喜欢你,我去融入你的圈子,前几次见面也有很多不舒服的地方,但后来发现你的朋友都是好人,只是初相处难免不适应不舒服。”

辛夷靠在他暖烘烘的怀里,他像头毛绒绒的棕熊一样热,她哽咽: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样的,我觉得他们可能本来就出身很好,不一定看得起我。”

她背上有只大掌在轻轻拍着:

“难免会有点傲慢,不过他们对谁都一样,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就不和他们来往,本来我和他们见面也少。”

他用睡衣袖角给她擦眼泪:“你对我来说最重要,如果实在生气,我可以去骂他们一顿。”

辛夷破涕为笑,还骂他:“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