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指，‘猴子’呼叫。”

江澄赶忙伸手按下了通话键，呼叫前指，“我在执行射击高空气球时机载雷达疑似捕捉到了一个异常信号，高度很高，速度很快，不像是杂波，麻烦让地面雷达看一下。”

前指。

指挥大厅内。

值班主任陈鹏上校听到汇报后。

主动拿着通话器回复道，“‘猴子’，详细描述一下信号特征。”

江澄摇头道，“信号源太弱了，几乎是一闪而过，机载雷达几乎没有捕捉到任何有用信息。”

“收到，你机保持当前高度和速度不变，我马上联系地面雷达进行核查。”

“明白。”

江澄把油门收回到了巡航位置，让飞机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飞行状态。

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雷达屏幕。

但是雷达屏幕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差不多四十多秒后。

前指的声音再一次在通讯频道里响起，“‘猴子’，地面雷达反馈说一分多钟前三号空域确实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信号源，高度三万米以上，信号源出现三次后消失，所以初步判断为杂波。”

“杂波？”江澄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三万米高空干干净净。

哪来的杂波？

呃！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高空电离层扰动、太阳活动、甚至是某种罕见的大气现象都有可能在某些频段上产生短暂的反射信号。

只不过江澄觉得在这个时间节点，在这个位置，未免太凑巧了。

不过既然地面雷达都得出判断了。

他也就懒得揪着不放了。

“收到。”江澄回复道，“我准备返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雷达屏幕上。

消失了一分钟的异常信号源竟然又出现了。

信号依然很微弱。

而且出现后马上又消失不见了。

但是信号源的位置和一分钟前相比，明显发生了变化。

江澄的瞳孔顿时猛地一缩。

他在脑子里飞速估算了一下，发现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异常信号源竟然就往西移动了十五到二十公里。

而且距离津海市已经不到六十公里了。

这么快的速度。

又是直奔首都核心防空圈。

再说是‘杂波’完全说不过去了。

“前指。”江澄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凝重了，“异常信号源又出现了，位置发生了变化，和一分钟前相比又往西移动了差不多二十公里，目前距离津海市已经不足六十公里了。”

前指。

指挥大厅。

陈鹏的声音骤然拔高，“猴子，你确定？”

“确定，非常确定。”江澄目光死死盯着雷达屏幕，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操纵杆，“如果真的是杂波，不可能持续向首都方向移动，而且移动速度不可能这么快，我请求接近查证！”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大约三四秒钟。

江澄感觉这三四秒钟漫长得像过了好几分钟。

终于。

陈鹏的声音再一次在通讯频道里响起，“猴子，同意你接近查证。但是注意高度限制，歼-10c猛龙的升限高度只有一万八，不要做超出飞机性能的尝试，地面雷达会全力配合你。前指已经上报战区空情，请求其他单位支援了。”

“是。”

江澄回答的同时。

左手握着节流阀档杆推到了最大军用推力位置。

右手向后上拉操纵杆。

机头立即高高昂起。

飞机发动机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开始向上爬升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