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还没有亮透,海风已经裹着咸湿的水汽灌进来了。
把停机坪上停着的8架歼-10c猛龙机身都吹得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8架歼-10c猛龙呈两排四列停在了值班机位上。
机务大队的机务师们正在做着最后的起飞准备。
发动机已经开机了。
低沉的轰鸣声打破了大水泊场站的寂静。
李承鹏拎着‘熊猫盔’从值班室走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道灰白的光了。
他眯着眼。
适应了一下户外的亮度。
这才匆匆朝着停机坪走了过来。
廖仲远、王齐铭等人也匆匆出了值班室。
一行人来到停机坪时,8架飞机已经保养、加油完成了。
几个人先在文件上签字确认,这才踩着登机梯坐进了座舱。
李承鹏扭头看了一眼做出‘可以滑出’手势的地勤,按下通话按钮呼叫塔台道,“塔台,洞幺准备好了,请求滑出。”
“可以滑出。”
8架歼-10c猛龙依次从停机位滑出,在滑行道上排成了一条长龙,朝着跑道尽头的起飞区域缓缓驶去。
没多久。
塔台下达最新指令,“洞幺,跑道清空了,可以起飞。”
“跑道清空可以起飞,洞幺收到。”李承鹏深呼吸着,然后把节流阀档杆推到底,加开加力。
轰隆隆...轰隆隆...
第一架歼-10c猛龙呼啸着冲了出去。
然后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八架歼-10c猛龙在跑道上依次加速、离地、收轮。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十多分钟后。
8架飞机在空中集合完毕。
调转航向。
朝着东南方向飞去。
廖仲远扭头看了一眼下方泛黄的海水,按着通话按钮在内部频道调侃道,“小鬼子真就这么怕‘六爷’唛,论辈分‘六爷’还真是爷爷辈,年纪比我爷爷都要大几岁。”
内部频道里。
其他人顿时笑出声来。
“我上回回家探亲,我家老爷子也在问我咱空军是不是还在飞‘六爷’,直接把我干沉默了。”有战友笑呵呵道。
“你这算什么,我儿子还调侃说留给‘六爷’的字母已经不多了。”
“我侄儿跟我说他长大了也要飞轰-6保家卫国,我当时听着还挺感动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小兔崽子是在调侃‘六爷’年纪大耐操。”
“你侄儿今年几岁?”
“八岁了。”
“那确实有机会。”
“太损了你们。”
“你们可不要小瞧‘六爷’,‘六爷’再老迈也是一款战略轰炸机。”
“最新款轰-6k/除了外壳和图-16相似,内部系统早就已经脱胎换骨了。”
“不是小瞧‘六爷’,是对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轰-20一直有很大的期待。”
“其实现在轰-20已经没有多大的战略价值了,我反正觉得‘六爷’挺顺眼的。”
“我从小到大都是‘六爷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