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和‘暗星’同归于尽。
他只得冒险拉起弹射手柄,弹射出舱。
好在弹射座椅系统并没有故障。
当座舱盖被爆开后,连人带座椅就被弹飞了出去。
哪怕‘暗星’的速度已经跌到了亚音速,但是弹射出舱时产生的20左右G值还是差点把江澄给压爆了。
一张巨大的降落伞顺利撑开。
死死拉拽着他。
就在他的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瞬间,他只记得自己彷佛摔进了一大团棉花田里。
然后就彻底昏死过去了。
等他醒过来。
除了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年轻的,漂亮的维吾尔族小姑娘。
还发现自己是身处在一个蒙古包里。
只不过江澄受伤太重。
除了眼珠子。
浑身上下就再没有能动的了。
不过守着他的小姑娘虽然带着浓浓的馕言文口音。
但是是个‘嘴碎子’。
差不多一二十分钟后。
江澄就已经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现在又是什么时间,又是什么个情况了。
小姑娘叫阿依古丽。
江澄是昨天晚上‘从天而降’,掉进了她的羊圈里。
所以不是摔在棉花地里。
而是羊圈。
当时还砸死了她家一头羊呢。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惊动了阿依古丽家人。
然后他就被救了。
不过因为当时太晚,而且这里又是天山北麓的夏季野外牧场。
既没有信号。
又不能连夜下山寻求救援。
所以一直到今天早上阿依古丽的爸爸才骑着马下山‘求救’。
至于她妈妈和弟弟,早就把牛羊赶出去放牧了。
阿依古丽今年已经十八岁了。
在县城读高三。
不过因为这段时间是牧民将牲畜从夏季牧场赶去冬季牧场的时间,所以学校特意给牧民的子女们放假,让他们也赶回来帮忙。
夏季牧场在山上。
没有手机信号。
牧民更没有‘奢侈’到购置卫星电话的程度。
至于江澄携带的通信设备。
他们不会用。
而且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摔坏。
听完了阿依古丽的叙述。
江澄倒也没有太着急。
反正已经重伤垂死了,再着急也没有用。
更何况。
现在已经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要是他弹射出舱的时机把握不及时,估计这会儿已经和‘暗星’殉葬了。
哪怕成功弹射。
万一掉到了野外没有人搭救。
以他现在重伤垂死的状态,早晚都得沦为野兽的‘口中餐’。
现在小命保住了。
还有漂亮的小妹妹‘端茶倒水’伺候。
要什么‘自行车’?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受伤太重。
听完了阿依古丽的絮叨后没一会儿,他又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了。
几百公里外。
轰隆隆...轰隆隆....
直升飞机剧烈的轰鸣声打破了这片荒原的寂静。
随着直升飞机缓缓降落。
几十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下。
然后迅速在这片荒原构建了严密的‘防护网’。
而在这座严密‘防护网’最中央,一具飞行器残骸正静静的‘躺在’了戈壁滩上。
这具飞行器残骸摔得很惨。
简直不能用‘四分五裂’来形容。
而是‘千刀万剐’。
没多久。
又有一架直升飞机缓缓降落。
不过这回下飞机的不再是全副武装的士兵,而是两个花甲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