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林医生....”
一名穿着空军常服的中校走进病房,看着江澄和林婉晴问道,“随身物品都收好了吧,收好了就出发了。”
“收好了。”
江澄站了起来。
林婉晴也轻轻点了点头。
阿依古丽站在一旁,眼泪汪汪的看着几个人。
江澄有些心软。
伸手摸了摸阿依古丽的小脑袋,安慰道,“哭啥哭呢,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回来了。”
阿依古丽就跟小猫咪似得。
微微眯着眼睛。
把脑袋轻轻倚靠在江澄的手掌心里轻轻蹭着。
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林婉晴见状。
赶忙一把就抓住了江澄的手,“把你的臭手拿开,女孩子的脑袋也是你随便能摸的吗?”
江澄一怔。
不过倒也没有像平时一样和她斗嘴。
林婉晴伸手捏了捏阿依古丽略带婴儿肥的小脸蛋,认真道,“要不了多久你就要高考了,高考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可不要在这段时间胡思乱想....”
“而且你现在享受到首都的教育资源,北疆的学籍,起点已经超过全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考生了。”
“好好考。”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应该能在你高考结束前回来。”
阿依古丽虽然没听懂她口中的‘胡思乱想’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姐姐,我晓得了。”
来首都也有一段时间了。
她的‘馕言文’口音也被改变了许多。
“我不是胡思乱想,就是...就是担心你们,毕竟你们要去的地方听说挺乱的。”阿依古丽又小声道。
“没事。”林婉晴也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着安慰道,“我们又不出军营,外面乱不乱和我们关系不大。”
她又安慰了阿依古丽几句。
这才抬起头。
看着江澄道,“走吧。”
“好。”
出了医院。
上了车。
林婉晴才瞥了江澄一眼,似笑非笑道,“想不到你居然会这么冷血无情呢。”
江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说?”
“小古丽好歹也给你当了这么久的‘特效安眠药’了,你没看咱们走的时候小姑娘委屈得都快落泪了。你倒好,连句好听的话都没留给人家。”
“唉...”江澄顿时长叹一声。
林婉晴双手托腮,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怎么,我说错了唛?”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古话?”
“哪句古话,西西误解魏俊杰?”
“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滚啦,你敢骂我?想死是不是。”
“我刚刚仅仅只是摸了摸人家小姑娘的脑袋你就当场炸毛了,要是我再说几句好听的你猜我能不能活着走出病房?”
林婉晴???
“滚,你才炸毛。”她赶忙反驳,“我...我只是担心你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阿依古丽长得漂亮,你早就有了坏心思了是不是。”
“放屁。”江澄忙道,“别胡说,人家还是未成年呢。”
“你的意思是要是人家成年了,你就可以惦记了?”林婉晴冷笑道。
江澄忙道,“我就算要惦记,也得惦记像你这样的。”
“又漂亮,又知性有气质,而且还成熟稳重,会照顾人。”
林婉晴顿时双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