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
一梭子把一架MQ-9“死神”察打一体无人机凌空打爆后,陆峥嵘才感觉一直压在胸口的邪火总算发泄出来一些了。
“爽!”
他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才扭头看向不远处‘压阵’的江澄,“返航吧,再不走估计一会儿就走不了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澄满不在乎,“又不是没有干过阵风,真来了我就有礼物送军博了。”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骄兵必败’?”陆峥嵘冷冷道,“你要是一直保持这种危险的想法,那还是给我滚回国吧。”
“你这中登怎么不识逗呢。”
“中登?”
“难道你已经是老登了?”
“什么‘中登’‘老登’的?这都是什么鬼?”
“听不懂就算了,走了,快24小时没有沾床了。”.....
30分钟后。
两架歼-7G一前一后降落在了基加利空军基地。
江澄跳下座舱。
就看到林婉晴孤零零的站在不远处,旁边还放着两个人的随身行李。
距离林婉晴大概四五米远停着一辆通勤车。
车上。
两名卢旺达军人正百无聊赖的掰着手指。
当他们看到江澄下了飞机后。
也赶忙从车上下来。
等到江澄走过来,立即立正敬礼。
姿势十分标准。
江澄左手拎着飞行头盔,在路过这两名军官时右手转头看向对方,举起右手行举手礼。
同时左臂保持自然摆动。
一气呵成。
态度极其随意,但是动作极其标准。
“怎么还没有回去?”江澄走过来问道。
林婉晴仰着头,眼眶红红的。
小声回道,“等你呢。”
“等我也可以去值班室等噻。”江澄朝不远处的飞行简报室努了努嘴,“你在这等我跟喂蚊子有什么区别?”
“非洲的蚊子毒着呢。”
“要是不小心被咬了一口,运气好是疟疾,运气不好就是埃博拉了。”
林婉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就不要在一个医学博士面前卖弄学问了好吗?谁告诉你埃博拉能被蚊子传播?”
“埃博拉病毒不通过蚊子、跳蚤、蜱虫等昆虫传播,而是通过血液、呕吐物、精液、母乳、汗液等体液传播。”
江澄挠了挠头,“我几个月前在加丹加省打工的时候,当地世卫组织的医生给我们科普过噻。”
“说明你们遇到的是‘江湖郎中’。”林婉晴拎着行李包,继续道,“走吧,先去把飞行服换了,再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我过两天估计就要去援非医疗队报到了,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你不是我的专属康复师吗?”江澄从她手里接过了一个包,追问道,“怎么还要去援非医疗队报到?”
“你又没有缺胳膊断腿。”林婉晴回道,“干嘛要一直留我跟着你啊?”
“反正我报到的这支援非医疗队就在卢旺达,你要是真缺胳膊断腿了,我再回来照顾你不就得了?”
“呸呸呸,乌鸦嘴。”
“嘿嘿,不过说真的,你如果真缺胳膊断腿了,我照顾你一辈子。”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就算我没有缺胳膊断腿,你也可以照顾我一辈子噻。”
“算了,你太优秀了,想要照顾你的人太多,我排不上队。”
“没关系,我给你找后门,你可以插队。”
“行,记住你这句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