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见地勤撤掉了登机梯,立即关闭座舱盖。
至此。
他和外界彻底隔绝开了。
一点二十。
当机务做出了‘可以滑出’的手势后,江澄立即呼叫塔台,请求滑出。
得到塔台许可。
他立即松刹车,轻推油门阀档杆。
这架歼-7G战斗机发出了轻吟,然后缓缓滑出了近机位。
出了停机坪。
江澄驾驶飞机顺着滑行道滑行到了跑道尽头的起飞等待区(逆风向)。
很快。
时间来到了一点二十五分。
“‘东方小子’,可以起飞。”通讯频道里传来了塔台管制员清晰的指令声。
虽然平时大家都叫江澄‘猴崽子’。
不过‘正式场合’都是叫他‘东方小子’呼号。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呼号’开玩笑。
“东方小子收到。”
江澄深吸了一口气。
松刹车,放挡板,猛推节流阀档杆。
这架歼-7G战斗机立即咆哮着冲了出去。
不过和江澄平时超短距离大仰角起飞不同。
这回他‘老老实实’狂奔了五百多米,地速表过了v1决断速度后才轻轻拉起机头。
随着前后起落架先后离地,江澄立即回位操纵杆,同时伸手调整襟翼角度。
这架歼-7G机头稍稍往下一点。
竟然咦低于一百米的高度冲出了机场上空,然后朝着西北空域呼啸飞去。
江澄才离地,刘悦民已经驾驶着第二架歼-7G冲出跑道了。
然后是第三架,第四架,第五架.....
没多久。
8架歼-7G战斗机全部起飞升空。
所有战斗机在起飞后都没有顺势爬升高度,而是保持一百米左右高度集体转向西北方向。
陆峥嵘看着8个小黑点逐渐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拳头已经攥得死死的了。
‘拔钉’行动危险系数至少五颗星。
难度系数也有五颗星。
最危险的当然是保持超低空,横穿峡谷。
最难的则是行动的连贯性。
8架战机分成了5组。
每一组空袭时间间隔差不多在5分钟左右。
尤其是一、二组。
必须保持空袭的连续性。
要不然等到敌方机场残留的防空导弹反应过来了,第三、四、五组就会沦为活靶子了。
好在参与此次行动的都是老鸟飞行员。
又经过了江澄三天的‘特训’。
超低空掠地飞行对他们来说并不算太难。
也能最大可能性保持任务的连贯性。
而且现在飞机已经起飞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陆峥嵘知道自己与其患得患失,还不如按计划部署好接下来的‘作战’方案。
他回头看了张玉春、程鹏远一眼。
脸色凝重道,“从现在起基加利基地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张副团长你留在停机坪,所有战备值班飞机归你管,命令下来了最多一分钟就要有第一架飞机挂弹起飞。”
“程参谋长你负责和友军保持联络,告知卢旺达军方我方战机已经起飞了,让刚果(金)境内的武装力量立即动起来,牵制法军,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我去塔台坐镇。”
“是。”张玉春和程鹏远异口同声道。
其他人也是表情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