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得再慢一些。”他喃喃道。
“必须把负责战备值班的敌机全都勾引走了,要不然够刘悦民喝一壶了。”
想到这。
江澄刻意放低了速度。
但是就在这时。
嘟嘟嘟...嘟嘟嘟...
“敌跟踪...敌跟踪....”
“敌锁定...敌锁定....”
座舱内。
雷达告警器的警报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江澄低头扫了一眼告警面板,脸色骤变。
草你妈的!
这特么是哪个狗日的收集的情报?
卡武穆空军基地明明有三处‘紫菀-30’阵地。
为什么情报上显示只有两处。
而且第三处防空阵地属于一级战备状态,从发现目标到锁定到开火,甚至要不了一分钟。
是的。
江澄现在已经被第三处‘紫菀-30’防空导弹给锁定了。
他立即侧头看向座舱外。
远处。
基地北边的树林里果然隐藏着一座‘紫菀-30’阵地。
这座阵地伪装得极好,雷达车和发射车全都覆盖着迷彩伪装网,从空中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而且它一直保持电磁静默,直到现在才突然开机。
雷达锁定信号。
导弹发射信号。
下一秒。
一枚‘紫菀-30’导弹从树林里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白色尾焰,朝着江澄直扑而来。
江澄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没有任何犹豫。
左手猛地向左压杆,同时脚踩左舵,歼-7G机头猛地向左偏转,机身以近乎侧立的姿态向左急转。
导弹从机身右侧不到五十米处呼啸而过,白色的尾迹几乎扫到了机翼。
没有脱锁。
‘紫菀-30’的主动雷达导引头依然死死咬住了江澄。
导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调转方向继续追击。
江澄猛地拉杆到底,同时松油门、放减速板。
歼-7G的速度骤降,机身几乎是在空中悬停了一瞬间。
这枚死咬不放‘紫菀-30’导弹凭借惯性从机身下方冲了过去。
就这一瞬间的窗口,江澄再次推满油门,同时向右压杆。
飞机急转俯冲,高度从八百米骤降到三百米。
导弹跟丢了目标。
在半空中‘彷徨’了好几秒后自毁爆炸,空中腾起一团火球。
但是江澄没有选择脱离。
而是持续俯冲冲向第三座‘紫菀-30’阵地。
歼-7G从三百米高度俯冲而下,机头对准了那片伪装网覆盖的树林。
火控雷达持续锁定,机炮瞄准具的十字线稳稳压在雷达车上方。
“去你妈的。”
江澄骂了一句,扣下机炮扳机。
歼-7G的三十毫米机炮发出沉闷的怒吼。
火舌从机头下方喷出,一串串穿甲燃烧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紫菀-30’阵地上。
雷达车第一个被打爆,油箱被点燃,整辆车炸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指挥车紧跟着被击中,车顶的雷达天线被扫成了碎片。
发射车试图调转发射筒,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江澄一个急转,机炮继续扫射,四辆发射车依次被打爆,弹药殉爆引起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
整座阵地化为一片火海。
江澄拉起机头,脱离攻击航线。
他扫了一眼油表。刚才的缠斗消耗了不少燃油,不过还好,返航还有余量。
但是他刚爬升到六百米高度,雷达告警器再次响了起来。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不过好在这回是空中目标。
江澄扭头看向右侧。
两架阵风战斗机已经从卡武穆空军基地紧急起飞,正在迅速爬升高度,机头直指他的方向。
两架阵风的机翼下都挂着‘米卡’空空导弹,机炮也已经通电。
“妈的。”
“还来....”
江澄骂了一句。
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两架阵风一左一右散开,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双机攻击编队。
前机爬升抢占高度,后机则压低机头试图切内圈。
这是法国空军经典的‘钳形攻击’战术,两架阵风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新手。
不过江澄没有和敌机缠斗的打算。
他立即下压高度,同时加开全部加力。
歼-7G机头往下一沉,朝着超低空俯冲。
两架阵风见状,立即跟着俯冲。
但是歼-7G的超低空性能在二代半战机中相当突出,江澄将高度压到五十米,几乎是贴着草原上的树梢飞行。
两架阵风被迫拉高到一百多米。
他们不敢在这个高度冒险。
但是阵风毕竟有性能优势。
两架阵风交替俯冲、拉高,始终咬在江澄身后,距离不断缩短。
江澄的雷达告警器响个不停。
他没指望能甩掉这两架阵风。
他只需要拖住它们,给后续友机腾出空域。
就这样追了三四分钟。
歼-7G油表指针已经快掉到红色区域了。
江澄的目光扫过燃油表,心里默默计算着返航所需的油量。
如果再缠斗下去,可能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
通讯频道里响起了刘悦民的声音。
“东方小子,我到了。”
江澄顿时松了一口气,“我往基伍湖方向飞,帮你把这两个狗皮膏药带走,你抓紧时间。”
“收到。”
刘悦民没有废话。
他驾驶的歼-7G从峡谷口冲出后,立即加速朝卡武穆空军基地冲了过来。
机翼下挂载的五枚雷霆-2激光制导航弹已经锁定了地面反射回来的激光信号。
“目标锁定。”
刘悦民按下了投弹按钮。
五枚雷霆-2依次脱离挂架。
炸弹在激光指引下,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向卡武穆空军基地。
轰隆隆....轰隆隆....
五声惊天巨响接踵响起。
意味着卡武穆空军基地的所有防空系统全部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