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篮球场上。
白敘和祁屿正在打一对一,汗水把球衣浸得透透的贴在身上。
白敘今天格外卖力,带球突破的动作又凶又急。
像是要把这几天攒下的所有无处发泄的憋闷全部砸在球场上。
祁屿被他连过好几次,每次拦他都被他的惯性撞得往后退好几步。
就在白敘再次强行突破上篮的时候,他起跳之后落地踩到场边没擦乾的积水,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侧摔在塑胶场地上。
祁屿赶紧跑过去把篮球扔到一边,弯下腰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扶著他坐到场边的长椅上。
白敘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大半瓶。
甩甩湿透的碎发,表情里全是掩不住的低落和心酸。
祁屿看著白敘这副样子皱起眉头,“怎么了,跟小沿沿最近不好吗最近怎么总是一个人打球。”
白敘面露心酸,嘴角苦涩,“她直接不理我了,谁说都不听,她已经变了,不是以前那个沿沿了。”
祁屿坐在旁边听完,若有所思地点头。
然后装作很懂的样子拍拍白敘的肩膀。
“小女生嘛,都是这样的,你要懂得表达知不知道,光做不说,人家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白敘摇摇头,心酸无奈地笑一声。
他直男
他每年都陪她过生日,知道她喜欢草莓味不喜欢巧克力味。
他把她所有的喜好和禁忌都摸透了。
可就是那一次的开小差...
她在生日宴会上摔下楼梯的,醒来的时候撒谎说大哥在管她。
就那一次,他所有的好都被抹掉了,永失所爱。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能表达的他都已经表达了,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事情已经走向死局。
祁屿看他愁眉苦脸的不说话,挠了挠后脑勺在心里搜颳了半天主意。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替白敘送个礼物吧。
小女生不都喜欢礼物嘛。
正好他桌子里面还堆著一堆没拆过的礼物。
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一个借花献佛。
他站起来拍拍白敘的肩膀,“你先冷静一下,我去冲个澡”
转身往教学楼跑去。
祁屿来到自己的教室,拉开课桌抽屉。
里面的礼物堆成小山,挤在一起。
他隨手从最上面薅出来一个。
深蓝色的丝绒盒子,很有质感,边缘压著银色的细边,看起来不像便宜货。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觉得这玩意儿挺拿得出手,就是它了。
他把盒子揣进裤兜里,往白敘的教室走去。
任晓航正低头玩手机。
她还在反覆翻看昨晚祁屿给她发的那条“晚安”。
后面那个月亮表情已经被她放大缩小无数次。
她的嘴角掛著一丝不自觉的笑,甜蜜又忐忑地想著今天放学要不要再买瓶水去操场看他打球。
她抬起头,看到祁屿正站在教室门口往里面张望。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疯狂加速。
他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