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兽朝祖。”
“邀东夏夜王沈夜。”
“入妖族祖庭。”
“观台。”
战室內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观台。
不是观礼。
是观兽皇台。
秦无极冷笑。
“这不像邀请。”
李玄策道:
“像钓饵。”
陆青山看向兽令。
“还有下文。”
果然。
青金兽令上,血色妖纹继续浮现。
【执冠者若不到,兽皇台自碎。】
【古兽军符、兽王冠、执冠者令,皆失其根。】
【三日后,祖庭门开。】
周玄脸色难看。
“它们知道你拿了兽王冠和军符。”
天府院长沉声道:
“不止。”
“这句话不一定是妖族写的。”
沈夜看向他。
天府院长盯著兽令,缓缓道:
“兽皇台可能也醒了。”
“它在借妖族祖庭的令,逼你过去。”
血璃点头。
“若兽皇台真被门廊盯上,它未必撑得住。”
“它寧愿自碎,也不愿落到门廊手里。”
归墟忽然放下门弓残角。
它盯著青金兽令,声音很低。
“里面有门味。”
劫尘额前天罚劫眼也微微睁开。
灰白雷光照在兽令上。
令牌深处,果然浮现出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灰黑门纹。
周玄吸了一口气。
“门廊也在祖庭”
沈夜抬手,握住青金兽令。
兽令內那缕门纹立刻往他掌心钻来。
下一刻。
万兽神纹亮起。
黑金王血压下。
那缕门纹被硬生生逼回令牌。
沈夜声音很平静。
“那就更要去。”
韩破军皱眉。
“你刚从兽王墟回来。”
“古兽军符还没完全熟悉。”
“归墟刚吞门弓残角,也需要稳定。”
“你现在去妖族祖庭,风险很大。”
沈夜道:
“三日后去。”
韩破军一愣。
秦无极也看向他。
“你这次不今晚走”
沈夜看了他一眼。
“祖庭门三日后开。”
“今晚进不去。”
秦无极沉默。
“有道理。”
周玄嘆了口气。
“重点不是这个。”
陆青山沉声道:
“妖族祖庭送令,说明它们不怕你去。”
“甚至希望你去。”
“这一路不会太平。”
沈夜收起青金兽令。
“谁跟我去”
秦无极第一个开口:
“我。”
李玄策点头。
“算我。”
血璃道:
“我也去。”
“血魂稳定术和门廊污染,我能分辨。”
周玄扶额。
“我肯定得去,不然你们连祖庭外围的阵路都看不懂。”
韩破军看向陆青山。
陆青山沉默片刻,点头。
“小队进入。”
“镇魔军在外围压阵。”
“但记住,入祖庭后,东夏强者不能隨便出手。”
“妖族祖庭有祖血规则。”
“外部七阶入內,可能直接引发妖皇復甦。”
沈夜点头。
“够了。”
天府院长忽然道:
“沈夜。”
他看著沈夜,神色少见地严肃。
“兽皇台若真的还在,拿回来。”
“那不是天府的东西。”
“也不是某一个人的东西。”
“那是人族御兽体系缺失的一块根。”
沈夜道:
“我知道。”
天府院长又看了一眼归墟。
“还有。”
“別让它乱吃祖庭的门。”
归墟抬头。
“看情况。”
天府院长眼皮一跳。
沈夜把归墟按回肩头。
“我看著。”
归墟小声道:
“好吃才吃。”
沈夜:“……”
三日准备,正式开始。
周玄调妖族祖庭旧档。
血璃整理血魂污染辨认法。
秦无极去稳帝雷祖鹏。
李玄策闭关半日,磨青莲第三剑。
沈夜则坐在镇魔关高处。
掌心放著青金兽令、黑色骨片、古兽军符。
三件古物同时震动。
隱约之间,他听见了一道沉重兽吼。
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像在祖庭深处。
像在某座高台
又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脊骨。
“执冠者……”
“別让它出来……”
沈夜睁眼。
掌心黑色骨片上,兽台图纹彻底亮起。
同一时间,青金兽令中浮现出一道新的血字。
【朝祖第一关:问血脉。】
【人族执冠者。】
【你可敢入祖庭,受万妖祖骨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