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张开界门,想把爪锋偏移。
可吞王张口一吸。
界门边缘竟被它咬下一块虚影。
归墟眼睛一瞪。
“它抢我的。”
沈夜道:
“抢回来。”
归墟瞬间怒了。
黑银门光暴涨,反口咬住吞王爪上的门纹。
吞王发出低吼。
“门兽……”
“你也好吃。”
沈夜眼神一冷。
“古兽军符。”
他掌心暗金兵符亮起。
兽皇台上,那些沉寂的御兽纹路一条条復甦。
三百兽骑。
一百飞兽。
五十甲兽。
二十魂兽。
十二重兽。
残阵虚影,在高台四周浮现。
这里是兽皇台。
是古御兽文明真正的核心之一。
古兽军残阵一出现,天荒的眼神便亮了一瞬。
“军符……”
“你竟拿回了军符。”
沈夜抬手一压。
“锁爪。”
古兽军残阵同时出手。
兽骑衝锋。
飞兽落爪。
甲兽顶阵。
魂兽缚影。
十二重兽虚影压在最前。
轰!
吞王那只巨爪被硬生生按回台基边缘。
沈夜抓住机会,踏空而起。
五兽之力入剑。
一剑斩下。
万兽封门斩!
剑光切过吞王爪背。
黑金鳞甲炸开。
灰白门纹断裂一片。
吞王吃痛,猛地缩爪。
兽皇台剧烈震盪。
眾妖族天骄看得脸色发白。
他们借祖庭之力都压不住的叛兽。
沈夜却借兽皇台残阵,斩退了。
鹏九霄死死盯著沈夜,眼中第一次出现动摇。
妖族守台万年。
却连吞王都分不清敌我。
沈夜这个人族执冠者,凭什么一来就能调动古兽军
答案已经摆在眼前。
兽皇台认他。
至少,比认妖族更深。
天荒声音低沉。
“执冠者。”
“你只能压它一时。”
“第三钉扎在它的叛心里。”
“不斩叛心,拔不了门廊钉。”
沈夜落在台基边缘。
“叛心在哪”
天荒看向兽皇台下。
“封兽渊。”
“台下最深处。”
“当年吞王噬主,吞了第一任兽皇的半座王位。”
“古御兽文明斩不死它,只能將它封在台下。”
“后来妖族夺台,也不敢放它。”
“如今门廊钉扎进它的叛心,就是想借它吞掉兽皇台。”
沈夜问:
“我要下去”
天荒点头。
“必须下去。”
“在上面,你只能斩爪。”
“在
鹏九霄猛地抬头。
“不行!”
“封兽渊是祖庭禁地!”
沈夜看了他一眼。
“你刚把禁地里的东西放出来。”
鹏九霄脸色铁青。
沈夜没有再理他。
他走到台基裂缝前。
裂缝深处,一条黑金石阶缓缓浮现。
石阶向下。
通往兽皇台最底部。
归墟盯著
“很多门。”
劫尘天罚劫眼半开。
夜羽黑日冥火安静燃烧。
烛九影子贴著石阶蔓延。
龙渊站在沈夜身后,双拳上斗战王血沸腾。
沈夜握剑,踏上第一阶。
台下深处,吞王的声音再次响起。
“执冠者。”
“下来。”
“让本王尝尝你的王座。”
沈夜脚步不停。
“你牙口不行。”
黑金石阶轰然下沉。
高台入口关闭前,眾人只听见沈夜最后一句话。
“我来给你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