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著手里的十二颗糖……
“平安,你可是院里的管事大爷……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著也得摆两桌庆祝庆祝吧”
陆晓棠在一旁挽著徐平安的胳膊,笑意盈盈地不说话。
认识快半年了,陆晓棠都知道这院里人都是什么性格了。
其他人倒也正常……
唯独这个阎埠贵,那是真的刷新了陆晓棠的三观。
很多事情你说他做的不对吧,他还能自圆其说,甚至身体力行。
你说他做的对吧……那是真的觉得哪儿哪儿都透著不对劲。
尤其是过年那些天,他跟阎解成的那一场博弈,真是让她开了眼了!
“请什么客……我都不说钱了,你给提供粮票啊”
“这……你不是领导么”
“这样,那你先喊一声『一大爷』听听,然后把老易和老刘叫过来,一起跟我打个招呼,我想尽办法都得请你搓一顿……”
请客吃饭徐平安其实是无所谓的。
他有钱、有粮、有门路,孙正请客的时候,多数情况下都是给钱然后拜託他去搞物资……
但是请院里这些人吃饭他是真不乐意。
主要是这些人有些得寸进尺!
稍微给点顏色他们就敢开染坊……
就说这阎埠贵家!
五二年的时候,徐平安多次提醒他们家,说能安排就赶紧给阎解成安排一个工作。
那时候一个轧钢厂钳工的工位,换算一下也就六百块!
哪怕阎解成不升级,一直是一级钳工,一个月工资23块,这么些年,光是工资都挣回来了。
可是一直到现在,阎家都能为工位的事一直吵,甚至多次找徐平安诉苦,想要白嫖一个工位……
开玩笑,连木头和桃子的工作,都是徐平安提供门路,他们自己去跑的……
他给阎解成安排工作
赶紧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他可是深知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
越界的事情,坚决不干!
再说中院的易中海!
一天到晚想要给人当长辈,尤其是徐平安家这种没有长辈却又很有出息的,更是他的重点意淫对象!
沾不得,沾不得……
更重要的是,这请客总不能不请聋老太太吧
这要是吃饭的时候,喊他一句“乖孙”……
你说徐平安是掀桌子呢还是掀桌子呢还是掀桌子
所以,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还是蒜鸟……
听了徐平安的话,阎埠贵嘴角抽了好几下。
他第一句话出来的时候,他是真打算喊一声“一大爷”的。
喊一声咋了又不掉块肉。
关键是別的院子都是这么喊的……
毕竟拉板车的都能叫“板爷”。
但是徐平安要求自己拉著老易和老刘一起喊……
“嗨,你这就是存心不想请客啊!”
“誒……你可不要乱说,只是形势和政策不允许!”
“来,给你多发一颗糖甜甜嘴!”
搞定了阎埠贵,进度就陡然加快了。
毕竟別人家虽然嘴馋,但是也没有他那么浓烈的,想要吃席的愿望。
到了中院,易中海的假笑都快维持不住了……
不敢开口,不敢说话,只能维持著不自然的笑容,任由罗文翠出来应付。
对门贾家,贾张氏正拉著棒梗凑在窗户前对外张望。
“乖孙子,一会儿奶奶抱著你凑过去,你就直接从袋子里抢一把糖!能抢多少抢多少,知道吗”
“知道了,奶奶!”
“真乖,你是小孩子,他姓徐的想要计较,在新媳妇面前也不好意思……抢到以后我俩分著吃!”
“不要,我抢到的就是我的!”
“嘿!不愧是我的乖孙,就是有个性……”
两人的身后,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也没说什么。
在他们看来,贾张氏教棒梗的这些东西,也都不算什么坏事。
毕竟能占便宜,谁又愿意吃亏呢
易中海家结束,就到了傻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