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围到饭桌前坐下。
王琴夹了一筷子菜,忽然叹了口气。
“搁几年前,我做梦都不敢想,咱家能有今天。”
赵天放下筷子:“妈,咋想起说这个了。”
王琴眼眶又红了。
“那时候你成天不着家,打牌喝酒,跟人瞎混,当街溜子。”
“回来了,稍不顺心就跟我和你爸摔脸子,有时候还动手……”
赵卫国闷头喝了一口酒,没吱声。
“有一回,你喝多了回来,我多说了两句,你一巴掌就把饭桌掀了。”
“我蹲在地上捡了一宿碎碗碴子,手都划破了。”
王琴说着,声音有点发颤。
“那时候我就寻思,我这儿子怕是要完了。”
“谁能想到,这才多久,你就能领着家里人过人上人的日子了。”
“砖瓦房也筹备上了,缝纫机也整回来了,现在连金镯子都给妈打上了。”
赵天听着没说话,心里头也发沉。
他以前确实混账,让父母操碎了心。
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能再那样了。
“妈。”赵天给王琴碗里夹了一筷子菜,“以前是我不懂事。”
“往后,你跟我爸就擎好儿吧,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王琴吸了吸鼻子,重重点头。
“哎,妈信你。”
“行了行了!”
赵卫国把酒盅往桌上一顿,“都好好的,哭啥哭,吃菜!”
林雪霏也赶紧打圆场。
“对对对,吃饭吃饭!婶子你尝尝这粉条子,炖得可烂乎了!”
一家人这才又热闹起来。
赵卫国破例多喝了半盅酒,王琴也吃了两碗饭。
饭后,林雪妍和林雪霏收拾碗筷,赵卫国王琴回了自己屋。
赵天进里屋,刚脱了外衣上炕,林红红就端着盆热水走了进来。
“师父,泡泡脚再睡吧,解乏。”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洗就行,你也早点歇着。”
“那哪行。”
林红红把盆放到炕沿底下,“你在外头走了一天,不泡泡指定睡不踏实。”
赵天拗不过林红红,只好由着她。
林红红熟练地给赵天脱掉鞋袜,把脚按进盆里,仰头问:“师父,水烫不?”
赵天低头看了林红红一眼。
林红红嫌热一进屋就把棉袄脱了,就穿了一件吊带白背心。
背心领口宽敞,露着一截锁骨。
赵天一低头,恰好把领口里的深沟看得清清楚楚。
又白又圆,又聚拢。
赵天血气方刚,眼睛一下子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他赶紧把脸转到一边,嗓子有点发干。
“还行,不烫。”
林红红见赵天耳朵根都红了,嘴角悄悄勾了一下。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撞了大运了,才碰上个又疼她,长得又俊的师父。
她可得把握住了。
洗完脚,林红红拿干布给赵天擦干了。
擦完也不走。
赵天刚要让林红红去休息,一抬眼,就看见林红红把背心往上扯了扯。
一截细腰露了出来,皮肤白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