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柳儿心里又开始泛酸了。
此时车门外响起道女声:“夫人,我可以进来吗?”
范柳儿想起刚才上车前看见的丫鬟,连忙吸了下鼻子,抬手用手帕沾了沾眼角,才开口:“可以。”
丫鬟打开车门钻进来,跟范柳儿行了一礼后,“夫人,小人名叫吹雪,是李大人安排来给您解闷的。”
范柳儿本以为李沉壁是觉得她一个女子出行没有丫鬟不方便才安排来陪同她的,却没想到是给她解闷。
“解闷?”她眼带疑惑。
吹雪笑着点头,“小人小时候在杂耍团长大,会很多杂耍呢,您若想看,小人这就给您表演一个?”
范柳儿被勾起好奇,“你要表演什么?”
吹雪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给范柳儿变了个戏法。
范柳儿看傻眼,当即忘了心里的酸涩,追着吹雪问,“你是怎么办到的?”
吹雪给范柳儿解密,又教她,两人这么一打发,时间很快过去到了中午。
附近没有可以落脚的村镇,马车只能在路边停下,准备休整片刻。
坐了两个时辰的马车,范柳儿颠簸得腰酸背痛。
她心道也真是奇怪,来时整整坐了三天三夜的马车都不觉得有什么,这回去时才两个时辰就觉得受不住了。
“夫人,要下去站会吗?”吹雪问她。
范柳儿点头,戴上帷帽,“下去活动活动吧。”
范柳儿才钻出马车,一旁搀扶着她的吹雪突然一把握紧她的手,紧盯着官道的远处。
范柳儿察觉到,看向她,“怎么了?”
吹雪凝神听了片刻后,小声对范柳儿道:“前面有人马过来,且数量不少,夫人您先进马车坐会。”
范柳儿心里不由开始紧张,立马听从吹雪的话,进了马车。
这时其他的人也听到了动静,纷纷停下手里的事,捏紧身上的佩剑,全神贯注盯着同一个方向。
就在这时,身后的林子里突然冲出来一批人,手持长剑杀了过来。
“有刺客!”一人喊了一句,所有人都进入备战状态。
冯继立马跳到马车上,跟吹雪一同挡在车门前。
范柳儿听到外面那一声喊,心口立马攥紧,双手攥紧手帕。
她不敢开窗看,只能听见外面打得很激烈,就在这时,马车动了,吓得她惊呼出声。
外面立马传来吹雪的声音,“夫人莫要怕,小人先带您离开这。”
范柳儿心里紧张未消。
需要她先离开,那说明对方来势汹汹,她这边的人无力抵挡。
她心里不由猜测,这些人是谁派来的?
难不成是倪海的旧党,想要杀了她泄愤?
可除了燕丘跟李沉壁身边的人,并无人知道她的身份,这些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马车在范柳儿的提心吊胆中调转反向,往乾州城方向去。
冯继架着马车,吹雪回头警惕盯着后面。
这时有人发现马车要逃,立马有人朝着马车过来,吹雪立马跳上马车,朝着身后甩手,袖口中射出的暗器将追上来的人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