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轻舟不掺和这个事情,反正白知之有钱,她自己决定。
不过生日这个事情还是要问问:“知之,你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吗?”
“唔……不知道诶,长老应该知道吧。”白知之坐在车上晃着脚脚。
秦轻舟没再说话,陷入沉思。
晚上,白知之在被窝里睡着了,秦轻舟拨通了一个电话。
月黑风高,凄凉的墓地,一袭黑色风衣在风中飘动,高挑的男人刚把一个被道法反噬的异能者埋下,此时点了一支香在墓前。
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喻北低头一看,是秦轻舟的电话。
“又有什么案子?”喻北接通电话就步入正题。
“那个……我是想问一下,你知道白知之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喻北:“?”
“主要是你和道观的人认识,你就算不知道也能帮我问问。”秦轻舟解释道。
喻北轻笑了一声。
果然,再铁的钢铁直男,遇见萌娃也会变成这幅奶爸模样。
“十一月二号。”喻北说。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调查她了?”奶爸警惕。
喻北无奈:“这并不需要调查。”
一只百年人参化形了,就算他什么都不问,道观里也传了个遍好吗?
“行吧,谢了。”
秦轻舟挂了电话,算算时间也没几个月了,到时候他也给白知之一个惊喜。
这下苦的可是白知之了,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好给谢观什么生日礼物。
她想,生日是一年一次,是很特别的,她想给点特殊的,可是又不知道该给什么。
而且她也不知道谢观喜欢什么,篮球吗?奥特曼吗?可是那些东西太普通了,其他小朋友肯定也会送的。
知之可是谢观说的最好的朋友,她要给就要给最好的。
去幼儿园的路上,白知之都苦着一张小脸,秦轻舟看了只想笑。
一到幼儿园,白知之就抓住谢观:“小乖小乖,你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呀?”
谢观想了一会,想到了昨天看的广告:“我要当太空人,飞到天上摘星星。”
白知之茅塞顿开:“好的!”
秦轻舟这边回到警局,上班前例行公事打开小班的班级群,点开小羊老师发的小朋友们的合照,在里面翻找白知之的身影。
确认找到白知之,这才满意的关闭手机,开始上班。
而此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来到了警局。
接待领着他到接待室,老人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说了他来的目的。
“听说你们这有一位大师,我想请大师帮忙。”
“我儿子最近神神叨叨的,我怀疑他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