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在夜色中灯火通明,显得非常气派。
薛家在当地是非常有名的富商。
而今晚,庄园里更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原来,今晚是薛家的老家主薛万山,114岁的大寿。
在这个时代,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非常高龄了。
而这位高龄的老人,却依旧精神矍铄,气宇轩昂。
完全没有半点老态龙钟的样子。
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如钟。
此刻他正站在主厅的门口,亲自迎接前来祝寿的宾客。
来往的都是林北市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
一时之间,整个庄园都沉浸在一片热闹喜庆的氛围之中。
就在这时。
“砰!”
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骂声。
紧接着,几名身材高大的保镖直接撞破了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扔了进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原本喧闹的大厅立刻沉寂了下来。
众人循声望去。
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看不清脸的男人抬脚跨过了那破碎的门槛,缓缓地走了进来。
薛家的长孙,薛子昂,立刻拍案而起,指着来人怒喝道。
“哪里来的野狗!敢来我薛家闹事!你有几条命!?”
白子衡瞥了一眼那个叫嚣的男人,没有搭理他。
他只是从怀里,拿出了那本古朴的账本。
翻开其中一页,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缓缓念道。
“1996年,薛万山于特管局处强买阳寿,三百年整。”
“此笔债并未经过当事人同意,因此并不符合契约。”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位正襟危坐的老家主身上。
“今日,我是来收回这笔债的。”
薛万山坐在太师椅上,听完白子衡的话,不怒反笑。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
“我不管你是谁,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概不知。”
“今日是我114岁的大寿,我不想见血,就不与你计较这份无礼。”
“但你若是再敢在此地胡搅蛮缠,纠缠不清,那就休怪我薛家让你横着出这个门了。”
然而,白子衡只是默默地收起了账本,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薛家的那位长孙,薛子昂,见状更是怒不可遏。
朝着身旁几名手下怒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上!给我把他的腿打断,扔到后山去喂狗!”
这位薛家的大少爷,在林北市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
他仗着家里的权势和财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白子衡来之前,就已经让犬冢调查过他的底细。
犬冢的野狗大军,不仅仅遍布在宁海市。
在周边其他地区,也都有着它们的情报网络。
可以说只要是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事,就没有它们不知道的消息。
根据犬冢的调查,这个薛子昂做的全是猪狗不如之事。
他曾经因为一点口角,就当街将人活活打死。
也曾因为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就当众将那女人强行掳走。
第二天,人们就在郊外的河里发现了那女人赤裸的尸体。
而那女人的丈夫上门去讨个说法,也被他手下的保镖打断了手脚,扔进了江里。
像这样被他逼死的,至少有七八个人。
但每一次薛家都能用钱和权势,将事情压下去。
看着那几个气势汹汹冲上来的黑衣保镖,白子衡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任何异能。
只是凭借着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几个黑衣人全部放倒在地。
然后他转身走到了大厅门口,将那扇门重新关上。
“今日,你若是愿意还债,那么你当年买阳寿所花的钱,我会扣除你已经享受到的年岁,将剩余部分还给你的后人。”
当然,白子衡可没钱,这是青瑶给她的底气。
若是对方愿意偿还,钱不是问题。
“但若是,你不还……”
咔哒。
白子衡缓缓地给门上了锁。
“那么薛家今天晚上,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