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幽也看向她,“晚晚,我们跟你一起进去吧。”
她摇摇头,“还不知道渡羽的情况,人太多我怕他会更失控。”
她拍拍辰霜的手背,低头看向阳炎时弯了弯唇角。
“里面的人是我的兽夫,他不会伤害我的。”
阳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松开她的手走到烛幽旁边。
“我们走吧。”
她跟夜白前脚刚走进石屋,听见动静的渡羽已经走了出来。
他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急促,意识似乎也不太清醒。
看见她跟夜白时,他愣了一下,像是在辨认他们是谁。
“白夜……”
他的声音带着哑,“谁让你带她出去的?”
话音刚落,他的眼睛立刻盯在她身上,“小雌性……”
“渡羽,你怎么了?”
他踉跄着走到她面前,嘴角扯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
“小雌性,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掉了……”
他说话的语气漫不经心,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嗓子里像是有火在烧,连说话都带着灼烧感。
那群叛徒!打不过他就玩阴的,不知道对他用了什么东西。
他撑着一丝理智将他们全杀了。
可停下来后,内心的杀意,暴戾想法像野草一样疯长。
隐隐约约的,他似乎听见小雌性在喊他。
对,小雌性,他要去找她,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一定可以让他冷静下来。
可回去后,屋子里除了一只害怕发抖的小崽子,谁都不在。
“白夜……”
很好,趁他不在,他居然敢偷偷带着她离开。
屋子里的东西被他砸了个粉碎。
要不是那只崽子说他们会回来,估计现在,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等的时间越久,那股暴戾的念想却变了。
他是个成年雄性,自然知道那种变化代表什么。
可他的热潮期不应该是现在,那就只能是那个粉末造成的影响。
他试过靠异能克制,可根本不管用。
越压制,越疯狂,越想要。
听见她的动静时,他差点就忍不住直接冲出去将她带进来,将那些想象全都变成现实。
可是不行。
他答应过,会学着跟她好好相处,现在的自己太危险,他不想伤害到她。
她不能碰,那偷偷带她离开的白夜……
他动了动手腕,刚想冲上去跟他打一架,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
“渡羽,你跟我进去,我想看看你受没受伤。”
熟悉的清香传进鼻尖,他忍不住将她揽进怀里,深吸一口气。
“小雌性,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邀请我吗?”
明知道她只要靠近,他就会对她做什么,可她不跑得远远的,还要往他面前凑。
“小雌性,你就这么放心我?”
她却捧着他的脸,仰头看他。
“渡羽,我是你的雌主,我会帮你的。”
“小雌性……”
他跟她额头相抵,“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你要想清楚……”
那双海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我知道。”
她抬手放在他额间,忽然弯了下嘴角。
“这个印记,也该换个位置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往屋里走。
他的视线扫过站在一旁的夜白,“出去。”
在结束之前,小雌性只能是他的。
夜白没动,眼神落在他怀里的人身上。
许晚偏头看他,“夜白,你先出去,渡羽不会伤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