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靠在系统怀里,还没恢复过来,她情绪并不高涨。
“统子,如果同源地心石的属性真的被改,那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受影响?”
她把玩着他的手指,轻轻叹了口气。
“沉音之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得……”
她纠结了一会儿,选了一个不算恰当的词语。
“偏执?”
系统偏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晚晚,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不受影响,其实是有人替你承担了?”
“你是说……沉音?”
她心头一跳,却也觉得这个答案才是对的。
她亲手养大的小鱼,就算会因为她的离开出现阴影,也绝对不会不顾她的意愿。
“我已经把他体内的黑气转移了,是不是……他就不会有事了?”
“连自己的意志都控制不了,那他有什么资格陪着你?”
系统对她自作主张转移黑气这件事还颇有微词,自然对沉音也没多少好脸色。
“好了~”
许晚仰头亲亲他的下颌。
“花花消失了,你又成了这样,要是沉音再出事,那我也不想活了……”
“许晚!”
系统最听不得她说这个,可看着那双泛着难过的蓝眸,他也不舍得再说重话。
“晚晚,我跟花花都是自愿的,你这么自责,她看见了得多难受?”
“可我从前就没护住她,现在她都还是个孩子,话都说不完整就……”
提到伤心处,她别开视线,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生怕眼泪会掉下来。
一想到小蓝花,她就会忍不住想起过去的事。
最初的沧澜大陆太荒芜了,除了她,连个活物都没有。
她太无聊了,干脆划开时空隧道,到处走走看看。
发现什么新鲜东西,她回来时就会想办法,在这片大陆上也创造出来。
慢慢地,森林有了,河流有了,动物也有了,可她还是觉得孤单。
她想起自己见过,那些有人的地方,他们出门都是三三两两的。
他们说……那叫朋友?
那她的朋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不知道,她从来都没有朋友。
“那为什么……朋友不能和我长得一样呢?”
这个想法一出,她心跳得砰砰快。
急忙跑到河边,照着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一个自己。
看着面前成型的轮廓,她笑着将自己的一缕精神力送进去。
她的“朋友”出现了。
有她的精神力在,她不需要自己教着说话,走路,她自己就可以做到。
不过几天的时间,她们已经可以顺利地交谈。
她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做许晚。
看着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她笑着拉着她的手。
“那我以后就叫你小晚吧!”
两个人在一起确实更有趣了些。
可她觉得,这片大陆还需要更多东西。
……对!是和她一样的人。
要有耳朵,有力量,可以在兽型和人形之间变化。
为了让这些兽人有自我意识和本能,她耗费了很多精神力。
兽人们也不会生活,不会使用工具,她只好每天都到处教他们,怎么才能活下去。
回来后,她累得倒头就睡,都没有时间和小晚玩儿了。
所以当小晚提出想要和她一起,等她学会了就可以帮她的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