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海棠裙摆和鞋子上沾的全是,捂着脸,狼狈跳下车。
车夫一脸懵,洛府削减开支,只剩他一个马车一辆马车。
大小姐讲究,这马车还能不能要。
头一次见姑娘家......
车夫眨巴眼,“驾”,先去把马车洗了,用不用随他们。
洛海棠回府,一头扎进孙氏的主屋:“母亲,洛清妍害我,灌我泻药。”
孙氏震惊瞪大双眼,洛清妍长狗胆了,
“死丫头,看我回头不收拾她。”孙氏叉着腰,“海棠,你先去洗洗换身衣服。”
“好。”洛海棠妆容全花,顶着红一块黑一块的脸,刚转身就觉得腹部刺痛难耐,用手捂着蹲下。
“海棠,你怎么了?”孙氏低头一看,洛海棠疼得冷汗直冒,嘴唇泛白。
“我不知道。”洛海棠摇头,“可能是泻药。”
“那得找大夫看。”
“画眉,去叫大夫。”孙氏吩咐道。
画眉“奥”了一声,迅速跑着离开。
等到大夫来的时候,洛海棠已经躺在床上昏迷,脸色苍白如纸。
“大夫,你快看看,我女儿怎么了?”
孙氏快哭出来了,海棠刚从柳姨那出师,开了聚宝斋,正是大展风采的好时候,这关口可不能出事。
洛清妍好狠毒,到底给海棠吃了什么泻药,这么厉害。
此前按照柳姨的要求瘦身,海棠这半个月没吃米饭,人确实瘦了一圈,这会哪有力气抗病。
“夫人,莫急。”大夫搭上洛海棠的脉,很快就收回手,摇头叹息:“这位姑娘服用了过量的避子汤药,损了身子,以后难在生育。可惜了肚中的孩子。”
“什么?”孙氏瘫软踉跄几步,又扑向洛海棠,“我可怜的女儿。”
“大夫,她怎么还不醒。”
“药物所致,按这个方子喝下即可醒来。”大夫递上药方,提着药箱离开,看着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就怀了孩子,也是个不知检点的。
洛海棠喝下药,不出半个时辰,人便醒来:“母亲,我肚子还是疼。”
孙氏看向床褥,一片鲜血正在渗出,孩子小产了:“海棠,你怎么会怀孕?孩子是谁的?”
她记得第一次叶回强要了海棠,回来喝了避子汤,不会怀孕的。
“我,我,叶回他老纠缠我,我反抗不过,被他得逞。”洛海棠结巴道,她不敢说聚宝斋开业后,叶回每天都去找她。
初尝禁果,食髓知味,她也确实很想要,而且母亲说了,有掩盖之法,到时候还会像处子之身一样。
只是聚宝斋开业,她忙着看帐,忘记自己小日子已经很久没来,竟然怀上了。
见孙氏不吱声,只喘粗气。
洛海棠一个胳膊强撑起上半身,反过来安慰孙氏:“母亲,正好孩子没了,您不用担心。您不是说有恢复处子之身的法子吗?”
孙氏缓缓开口:“大夫说,你服用的是避子药,以后难再有孕。”
“洛清妍,我要杀了她。”
孙氏语气平静,眸子闪过杀意。她后悔上次只给洛清妍吃绝嗣药,这种祸害就该一包老鼠药毒死,永诀后患。
避子药?难有孕?
洛海棠听了如五雷轰顶,瞬间倒了下去,犹如精气被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