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为何?”刘嬷嬷不解,不应该趁机招揽顾客吗?
洛清妍放下银耳到锅里,用汤勺搅拌两圈,盖上盖,慢慢熬制起来:“嬷嬷,我们歇业,会有更多食客涌向得月饭庄,到时候这几日卖力宣传的钱方海,拿不出银耳莲子汤赠送,定会招来更多的抱怨。你和老姐妹们,也去凑凑热闹。”
洛清妍递给刘嬷嬷一锭银子。
刘嬷嬷心领神会,双手接过银子:“姑娘,明儿个您就在楼上悠闲品茶,瞧好了。”
两盏茶后,浓稠的银耳汤,嘟嘟在锅里沸腾。
关了火,洛清妍盛到一个个小碗里,叫还在忙活的刘嬷嬷她们以及小二和帮工来吃。
大家有说有笑的吃着聊着,晚些时候才熄灯打烊散去,个个脸上泛着幸福的红晕。
洛清妍回到临风居,天已黑透。
老张一路驾车飞驰,差点害她刚喝的银耳汤吐出来。
叫慢点也不听。
老张不是视她的话如军令吗?怎么转眼又不听了?
不仅不听,简直是跟她反着来,叫慢点,反而加速,马车跑的更快了。
洛清妍下车弯腰干呕了两下,流月给她拍了拍背。
随即二人同时瞪向老张,想说他两句,却只见老张绷着脸。微微扬着下巴,仿佛接受什么神圣的任务一般。
这?
洛清妍一时感觉说他又不合适,算了回头让元清问问老张怎么了。
一进临风居,洛清妍全明白了。
老张怕是被裴时远吓住了。
“这么晚才回来啊!”裴时远冷冷的气息,射向洛清妍。
洛清妍感觉自己要被击穿,轻轻舒口气,瞧着裴时远怎么像个生气的小媳妇。
“世子,今晚发生了点事。”
裴时远侧过脸,不听。
元清在后面比划,他已经跟爷解释过了,摊开手表示他不听。
“世子,喝杯茶。”洛清妍拎起桌上的茶壶,斟茶,脸上噙着笑,态度软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不知道裴时远又发什么邪火。
“茶早就凉了。”裴时远撇了一眼。
“那我去换一壶。”
秋天的气温也不低,凉白开又不是不能喝。
“站住。”身后传来裴时远喝斥的声音,洛清妍停下脚步,恭敬转身,心道:“看样子逃不过裴时远的一顿训斥。”
低好头,准备挨骂吧!
“毒银耳的事,你不知道和我说一声吗?”裴时远反问,他今日要去康宁阁,奈何被荆不凡拖住,死活不让他走,说是查找病因的关键快出来了。
“世子,我自己能处理。”洛清妍尴尬陪笑。
“都是你的眼线,对吧?”裴时远眼神冷淡,手却不知觉端起桌上的凉茶喝起来。
见裴时远脸色有所缓和,洛清妍笑着点头,心道:“您也不四处都是眼线。”
“叫小六子回来,钱方海那我自会安排人。”裴时远放下茶盏,“倒茶。”
洛清妍忙不迭把手里的茶壶提起斟茶。
“小六子,不会武艺,一旦露馅,钱方海不会轻饶他。”
他会安排暗卫。
裴时远说的有道理。
“明天我就把小六子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