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借你从我这拿走的银子,哪天还过?”
钱氏转身要回屋,她不能久留,一会丈夫裴文有意见,又怀疑钱方海要银子。
“姐,你不借,得月饭庄开不下去。”钱方海气的跳脚。
暗影处老夫人噗嗤一笑,平时受钱氏的气,出了一大半。洛清妍还挺聪明,让钱方海一天亏五千两。
“姐姐,我告诉你个消息,绝对值五千两。”钱方海拉住钱氏。
“什么消息?”钱氏将信将疑。
钱方海招招手,钱氏靠近。
“什么?洛清妍不能生了。”
钱氏惊呼。
“洛海棠告诉我的,绝对没错,姐,你就说这消息值不值五千两?”
“难怪搬去康宁阁,还挺自觉。”
“哎呀!”钱氏仰天,呼了口气,感觉浑身舒服。
这大房猴年马月才能抱上孙子,依她看就是绝嗣的命。
“姐,给钱。”钱方海伸手催促。
“烦死了,没有下次。”钱氏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拍在钱方海手上。
钱方海转瞬没了影。
钱氏笑呵呵地立在院门外,洛清妍不能生,搬离国公府,更有意思的是裴时远竟然跟着搬去,这是被洛清妍迷了心窍。
大房还在张罗给裴时远娶妻纳妾,笑死人了,就是绝种的命,还是趁早过继横哥儿。
想到过继横哥儿,大房三番五次不同意,钱氏就来气。
“你怎么还不回去?”裴文皱着眉,急匆匆走出来,左右瞧瞧是不是钱方海还在,“钱方海是不是又来要银子?你给了多少?”
“没有,阿弟他开饭庄,用不着我的银子。”钱氏笑道,接着又叹气:“老爷,我愁。”
“你愁什么?有事回屋说。”裴文拉着钱氏进屋。
钱氏回屋眉飞色舞,一股脑把洛清妍不能生,裴时远又追去的事说了一通,然后垂目敛眉,哀叹:“老爷,大房生不出,还不同意过继横哥儿,你说怎么办?”
裴文抬眼瞧了钱氏一眼,钱氏那点小心思他懂。
过继横哥儿以后就能袭爵,继承大房的产业。
大哥去世不久,裴时远又突然病倒,命不久矣,也是天意弄人。
钱氏有私心,但也有道理。
国公府的爵位不能就这么白白没了。
“老爷,你想想办法啊?”钱氏拉着裴文的衣袖撒娇,顺势掩盖给钱方海银子的心虚。
“办法不是没有。”裴文缓缓开口。
“什么办法?”钱氏急忙追问。
“把裴家族老请来,就是得花一笔银子。”裴文从四品城门领,月银不多。
二房的开支主要靠裴家产业分红,还有钱氏贴补。
钱氏陪嫁的田庄铺子成了主要收入。
所以银子的事还得钱氏说了算。
裴文没有底气。
“如果能过继横哥儿,花点银子也行。”钱氏食指抵着下巴思量道。
院子里郑嬷嬷扶着老夫人坐下。
“老夫人,您别搭理钱氏,等世子的病好了,生儿育女很快的事。”
“明天叫清妍回来一趟。”
夜风渐凉,老夫人起身回屋,清妍就算不能生,也是她大房的人。
洛清妍嘴巴比她会说,看明天不说钱氏一顿,替她出口恶气。
翌日,老夫人早膳后就派人到康宁阁。
洛清妍瞧见楼下的马车,心里一紧,老夫人规矩一向森严,这回肯定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