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妍撂下话,起身出门,身后传来茶盏噼噼啪啪碎裂声。
“姨娘,您是踩到二夫人的痛点了。”流月抿唇憋笑,
“我只是学她,以牙还牙。”洛清妍挑眉。
“整个国公府,就您敢上门挑衅二夫人。”
主仆二人边走边说。
二夫人打着为国公府好的旗号,到大房指手画脚,她们也只能听着,不好说什么。
“我也是有老夫人撑腰,否则也不敢。”洛清妍笑道。
听着钱氏先是摔茶盏,后又是在院子里发脾气,老夫人直起腰板,理了理衣襟,心道:“总有治的了你的人。”
洛清妍这一套,她是真不会。
老夫人见洛清妍走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她是找洛清妍回来吵架的,当即拿出准备好的玉镯:“清妍,你年轻,这镯子成色正适合你。”
“谢老夫人。”洛清妍笑着接过,看成色不下五百两,吵一架能赚这么多,值,何况钱氏平日在府里横着走,确实气人。
宜安居。
洛清妍陪着老夫人有说有笑。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
“谁?”老夫人喝道,国公府守卫森严,就算武艺高强,闯进来,也不会没动静。
“世子,爷。”元清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元清?”
老夫人和洛清妍同时惊讶地看向他。
“世子,是不是回来了?”
“难道那个人影是?远儿?”
老夫人望了望屋顶,没看见人。
“母亲。”裴时远突然从后面闪身到老夫人前面。
他忙着回来,就动用了轻功,结果看到洛清妍和母亲聊的笑哈哈,既然没事,正准备走。
老夫人见是裴时远高兴的很:“远儿,你怎么这样回来?”
“我担心国公府鸡犬不宁,果然如此。”裴时远扬起头,嘴角却有压不住的笑。
母亲不会吵架,叫洛清妍回来帮她吵架。
儿子笑话她。
“远儿,我就是气不过钱氏笑话我们大房无子嗣。”
一说子嗣,裴时远身形一紧:“母亲,我先走了。”
再呆下去,母亲该跟他说娶崔慧、再纳妾了。
“老夫人。”横哥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裴时远一个闪身到屏风后面。
荆不凡治疗很有效果,他甚至觉得自己完全好了,没有病。
但荆不凡始终说,还没找到病因,每天抓耳挠腮的研究。
“横哥儿来啦!”老夫人笑呵呵招手。
她以前不喜欢横哥儿,自从横哥儿背着钱氏,偷偷跟洛清妍要点心吃,一来二去,也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