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准见状,知道她是害怕,冲着大白喊了一声:
“过来!”
换做平常,大白肯定乖乖听话,但这次不知道是咋地了,大白瞥了沈准一眼后,继续趴在地上没动。
奶奶的,关键时刻给小爷掉链子是吧。
沈准伸手,从怀里拿出加料的肉干,这还是昨晚上找谢夕要的。
纸包打开瞬间,大白就闻着味了,几下窜到沈准身边,一脸谄媚地看着他。
“这是我养的,不会咬人。”
沈准说着将肉干喂给大白,又看向叶扶摇:
“要不要伸手摸摸?”
叶扶摇有些狐疑地看看沈准,又看看大白,心里有些痒痒的。
女人嘛,看见毛茸茸的东西,难免会心动。
她小心地伸出手,刚准备摸,大白就窜走了。
“嘿嘿,它认生。”
沈准尴尬地笑了笑。
叶扶摇收回手,看了看大白,又把目光放回沈准身上:
“张厚德那边要是真查到朔风寨,你打算怎么挡?”
沈准看了看大白,又看了看叶扶摇,缓缓开口:
“查吧,查到的都是我想让他看到的。”
叶扶摇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愧是沈准。”
“行消息我也送到了,走了,茶棚那边有消息我再让人来传。”
说完转身上马,走的干脆。
马蹄声远去,沈准回头,发现白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她看着叶扶摇消失的方向,语气温和:
“这位姑娘,看起来挺能干的。”
沈准察觉到白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他张了张嘴,正要解释什么,白蔻转身:
“粥还热着。”
大白趴在不远处,滋溜滋溜的舔着爪子,还在回味肉干的味道。
张德厚抵达松原的第三天,终于走出了县衙大门。
他没带随从,自己一个人出的门,一身半旧的青布棉袍,独自沿着主街慢悠悠地走了一圈。
路过蜂窝煤的摊子,还特意停下来看了看。
“此物何用?”
李大嘴瞅着面前的人,一身普通的衣袍,但脚下的鞋子却极其考究。
当了多年城门卫,他当即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这位爷,外敌来的吧,这是我们县特有的蜂窝煤,取暖用的,比木炭耐烧,五文钱一块。”
张厚德看了看李大嘴,又看了看手底的蜂窝煤,掏出一块碎银子:
“五块,包起来,剩下的不用找了。”
李大嘴眼睛一亮:
“爷敞亮,你稍等。”
说着还给张厚德搬了把椅子。
张厚德坐下看着李大嘴包蜂窝煤,冷不丁地开口:
“今天县里的收成如何,附近有没有匪患?”
李大嘴抱煤的手一顿,随即恢复正常,笑得像个老实人:
“今年收成还行、加上有这蜂窝煤,大家日子过得还算可以。”
“匪患没怎么听说。”
张德厚点了点头,付了钱,继续往前走。
李大嘴看着远去的身影,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这人身份肯定不简单,他问匪患是要干什么。
这附近,能和匪扯上关系的,只有朔风寨了。
那里可是沈准的地盘,不行他得把这事跟沈准说。
想到这里,李大嘴生意也不做了,直接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