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师长站起身,其他人都跟着站起来,朝着门口走。
就见几个大娘一边喊一边往这边跑。
王芬华跟几个婶子端着碗,让她们喝口缓缓劲。
婚宴还没开始呢,没必要这么着急。
一个大娘喝了一口,缓过劲,声音尖锐又高昂:“不好了,新娘子被捅死了!”
王芬华笑着的嘴角一抖,脸立刻沉下来,怒斥道:“你胡说什么,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要是来捣乱的,那就滚出去!”
赵野花已经撸起袖子准备打架了。
这婚宴虽然不是她儿子的,可是她也跟着布置了,一会还等着吃肉呢,现在出力是应当的。
很显然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不能白吃!
他们可都看见了,后厨一碗碗的大肉啊,已经冒着热气等着她们了。
紧跟着一位大娘连连摆手:“别冲动,是真的,孙贝贝拦婚车,然后拿刀乱捅一气,车里的人真的被捅了。”
跑来的大娘都跟着点头,开始描绘当时的场景。
什么流了一地的血,孙贝贝毁容了。
孙政委本来站在后面,幸灾乐祸,甚至坏心地想。
既然做不成他女婿,死了才好呢!
这么伤害他的闺女,真是该死!
但是听到孙贝贝毁容了,他才后知后觉,拦车的是孙贝贝,孙贝贝拿刀捅死了萧临戍的新娘子!
捅死就算了,还是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还毁容了!
每个字孙政委都听得懂,但是合在一起,他只恨自己为什么听得懂!
孙政委挤开人群就往医院跑,王芬华几人也跟着一起。
丁婶子脚步虚浮,季望军已经跑在了最前面,脸上笑意像被冷水浇灭了一样,唰地褪得一干二净。
他脚步没等脑子反应,已然大步跨出,粗布褂子下摆被带得翻飞,脚下碾起尘土。
他不敢想如果绵绵死了,他会怎么样?他家里会怎么样?
他叔叔婶婶再也不会快乐了,他爸也会内疚一辈子,他们家就散了!
田金树几人紧跟其后,曹雪一边哭一边跑,杨月娥也是一脸担心,跟在后面。
乌泱泱一群人,嘈杂的食堂一些就空了大半。
田三梅站起身也要跟上,谷母拉了她一下,手指狠狠掐住她:“少献殷勤,你男人可在这呢。”
田三梅对上谷育苗怀疑的视线,慢慢坐下来。
真是龌龊的人看什么都龌龊,难不成萧临戍能看上她?
还是她这么不知廉耻,要跟棉棉抢男人!
一家子的心都脏!
田三梅担心地看向外面。
二团所有人都朝着医院跑。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