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广远一瞪眼,脸都红了,季望棉以为他要打人,没想到他哼了一声,嘀嘀咕咕的坐下了。
“女人就是麻烦,管东管西的,待会就待会。”
季望棉有些诧异。
倒是听话!
萧临戍笑着冲杨月娥:“还是嫂子好,以后嫂子多管管他,男人三天不管就不能要了。”
朱广远一拍桌子:“谁管谁,老萧你也少说风凉话,我看你明天还能这么硬气。”
萧临戍低头看了看季望棉:“我一直都不硬气,我就喜欢被媳妇儿管着。”
朱广远一瞪眼:“你,你,我真是看错你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嘶。”
胳膊上的软肉被掐了一下,朱广远立刻收住了话头。
算了算了,惹不起,惹不起。
大蛋还攥在她手里呢。
要是问大蛋跟谁,大蛋毫不犹豫的选妈妈!
自己要是真惹毛了,杨月娥又要带着大蛋回娘家,那就是真的鸡飞蛋打!
萧临戍见他被治的服服贴贴,没有继续说,带着季望棉去了下一桌。
团长以下的都有金建峰几个人挡酒。
敬一圈结束,金建峰早就倒下了,三个营长也差不多了,后面的排长各个喝的脸红脖子粗。
季望棉有些担心的看向萧临戍,想把杯子里的水倒给他,被他默默拒绝了,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季望棉只能由着他了。
这场喜宴吃到晚饭才散,食堂里全是东倒西歪的人,还有人干脆趴在地上睡着了,桌上的饭菜早就一扫而空。
大师傅从后面出来,无奈的摇头,干脆让烧了醒酒汤,其实就是生姜,红糖,散装米醋,加入大量的清水呼噜噜煮一锅。
一人灌一碗。
萧临戍也喝了一大碗,辛辣的味道让他皱眉,也让他昏沉的头清醒一些。
师长跟丁婶子已经被送回家了,临走前,丁婶子不停的说让两人好好过日子,让萧临戍让着季望棉。
季望棉笑着道:“听到没,婶子说了你得对我好点,要不然我可要告状的。”
萧临戍揽着她的肩膀,极具占有欲,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不会,我永远都不会欺负你!以我的军装起誓!”
见两人关系好,丁婶子才放心离开。
王芬华一众大娘把后厨的菜,没吃完的都折出来,每个帮忙的人都带回去一点,门口两个缸里的汤也让大家都用碗带走。
大家也不是拿着就走,而是跟着后厨的人一起洗洗刷刷,又把地扫了才离开。
萧临戍跟季望棉站在门口送人。
田金树没喝酒,王芬华让他先开车送两人回家,再回来一趟趟的拉人。
临走前,王芬华把背了一天的包取下来塞进季望棉的手里,示意两人快回去休息吧。
季望棉给了她一个感激的眼神,王芬华低头凑近:“别忘了我跟你说的,别由着他,第一天遭罪!”
季望棉耳根刷的一下红了,引的萧临戍看了好几眼。
“走吧走吧!”
萧临戍从车上下来,朝他扔了包烟:“辛苦了兄弟!”
田金树把烟在鼻子下嗅了嗅:“兄弟辛苦,你还给我这个?是想你嫂子把我皮扒下来。”
上次抽烟把家里的床单烧了大半,王芬华差点没被他打死。
萧临戍乐了:“你得要都抽完,你主动上交,嫂子说不定还心疼你呢!”
田金树眼睛一亮:“有道理!行了,快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
季望棉笑着让他慢点,让他多照顾一下季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