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金树推着萧临戍回了家。
萧临戍有些不懂,谁不成事?
什么事?
当打开包装的是一下就懂了。
萧临戍啪的一下重新抱起来,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院子只有他一个人。
他还是做贼心虚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小心的打开,一篇篇的看。
没有几个字,全是画。
但是画的很传神,重点都标注出来了,便与学习。
萧临戍没想到还有那么多花样,匆匆看了一遍,又翻回第一页,认真学习。
学成归来,萧临戍出门的时候心痒难耐。
又钻回了房间。
床上的人睡的昏天暗地,萧临戍脱掉衣服,钻紧被子里,就这季望棉侧睡的身子,从脊背慢慢往下轻轻的啄。
再也不是昨夜那种铆足了劲,毫无技巧的亲。
整个人慢慢掩进了被子里,季望棉哼着翻了个身。
她好像又回到了动物园。
大狮子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舐,让火辣的地方瞬间被凉意覆盖。
热辣的地方瞬间清凉,人本来就贪图享受,即使还在睡眠中,还是不自觉的朝着拿出阴凉靠。
大狮子舐的越来越快,季望棉无意识笑了笑,又哼哼唧唧。
很痒,痒的浑身难受,难受的只能想翻身,可是大狮子不许她翻。
“别,不要了!”
一股股的热流往下涌,她又想叫了。
“啊!”
萧临戍钻出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被水洗了一样,随手擦了擦,侧抱着季望棉。
一下又一下的啄季望棉的耳垂。
季望棉艰难的睁开眼,撒娇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让我睡一会好不好!就睡一会!”
一晚上她都不记得几次了,她都听到鸡叫声了才睡着,感觉还没睡又被闹一次,刚睡的香甜,又被闹一次。
她现在恨不得把人踢出去。
她吃撑了,真的不能再吃了。
萧临戍按住她的身体,声线哑的不成样子:“别动,在动我可不保证了,睡吧睡吧!”
季望棉嗖的一下翻出去,裹紧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才罢休。
萧临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叹了一口气。
他还是出去吧,在家里总是想七想八的。
季望棉是半夜饿醒的。
实在是太饿了,身体想动动,腰间的手把她紧紧禁锢着,季望棉戳了下身后的人,只戳了两下,手就被抓住了。
没睡醒的声音带着磁性:“饿了?”
“嗯!”
季望棉靠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的撒娇:“饿死了!”
萧临戍快速下床,怕冷气进去,紧紧的被她掖了下被角:“等我一下!”
煤炉子上温着鸡蛋羹,里面有三个鸡蛋,又淋了点香油进去。
季望棉吃的头都不抬,实在是太饿了。
吃完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还想吃!”
萧临戍给她擦了擦嘴:“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