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她低声控诉。
李从今眼神亮亮的:“笑你们俩啊。”
“切。”萧怡儿别开脸,“你就笑吧,还不是我一厢情愿。”
“你一厢情愿?”李从今贴到她耳边,“你也不想想,同别人说话时那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对方那瞟的难道只有你一个吗?”
这边站着三个人,齐修连她这个亲妹妹都没看却多看了萧怡儿两眼。
这还叫一厢情愿?
“走了,明日太学见。”
李从今跟着晏昭离开,冲那两人潇洒挥手。
萧怡儿还没从她刚才那段话里回过神,傻傻的,连齐修和萧亲王道别时跟他打招呼的机会都错过了。
悔了一整日,第二日李从今在太学见到她时还是那副悔之莫及的样子。
她和齐云卿本来想多同她说几句话,可还没等上课祭酒便将学生们都叫到了礼堂里候着。
晏廷宇姗姗来迟,帮晏戚告了假,她回京路上染了风寒,要休息几日。
正值酷暑,朝中休沐时间比春秋长了一些,许多官员都带着家眷去往京郊避暑,是以太学里上课的学生也比平日少了四分之一。
四个人站在一起总算不显得冷清。
“从今。”齐云卿扯了扯李从今的袖口,眼神示意她看向身侧的淑灵。
四目相接,淑灵转过头去,一看就还在为昨日之事愤愤。
“各位学子。”张祭酒进来,嘈杂的礼堂一下就安静下来。
“月初伐夷飓风,死伤无数,房屋尽损,陛下昨日闻讯,忧心不已,下诏募银,助伐夷渡过难关。我太学作为敬忝第一学府,自然责无旁贷,我同先生们商议过后,决定在太学内举行义卖,筹措赈灾银。”
张祭酒此言一出,大家便开始交头接耳。
募银这事在太学并不常见,都是达官贵胄的子女,哪里还会短了吃穿。
“只是这次募捐与往日不同,太学办学二十余载,多有些闲置的笔墨纸砚琴棋书画,一会先生们会将这些闲置物品分发给诸位学子,你们两两一组,结队领取,清理灰尘修缮完好,明日太学开办义卖,卖的便是这些东西。”
“义卖卖这些?哪有人要啊。”
“那也说不好啊,这些东西都是学堂里免费给咱们的,价格定低些不就行了?”
“也是,那外头买的砚台少说也得两三贯的,咱们卖一贯肯定有人要的。”
“还有琴和琵琶什么的,一个学期也常有磕碰弄坏的,左右都是学堂上用,去外头寻那又贵又好的,还不如买这便宜实惠的。”
张祭酒等大家议论了一会才抬手示意:“咳咳,安静安静。”
“此次太学既办了义卖,那便不能草草了事,你们领到的东西,要尽可能提升它的价值,最后募捐银子最多的一组,结业考核时一人再加十分!”
“十分啊!这么多!”
“我这个成绩,十分可以往前进十几名了!”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如何卖出高价。”
张祭酒被他们吵得有些头晕,又咳嗽了几声:“但若被先生们发现你们互相作弊恶意抬价,那可是要取消资格的。”
“当然,如有需要帮忙的,也可以随时请教你们的先生,只要不是什么过分要求,先生们都会答应。”
“先生们能帮什么呀?他们又不能帮忙卖。”
“就是,到最后还不是凭我们自己。”
“要这么说的话,我若是能请动齐先生一道,那岂不是要赚疯了?”
“你说得好听,齐先生同你一道,那旁人呢?”
“放心吧,齐先生才不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