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淮对覃兰章颔首,“儿子会将他看紧,不会叫他做出难堪的事情。”
沈术咂舌而有苦难言,好想给覃叔解释一下啊,其实他这人还是挺斯文的......
两人出得覃兰章的书房,走远了。
沈术望着覃淮,义正言辞道:“不能有下次了,你看看我在你爹眼里成了什么玩意儿了。你如果以后再拿我背锅,我就和你断交了啊。谁伤风败俗啦?我是那种会去奸尸的人吗。我看你这黏糊劲儿倒有这潜力。”
覃淮也确实觉得这三回把沈术坑的不轻,当下里也觉得挺过意不去,叹口气说,“也确实情非得已才请你帮忙。”
沈术一听覃淮有难处,从小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马上就不再和覃淮计较这几次的背锅事件,忙问:“出什么事了?”
覃淮望着远方的亭台楼阁,轻声道:“我可能是...被骗感情了...”
沈术心里咯噔一揪,登时对这位朋友心疼起来,他素来知道覃淮这人从幼年开始便诸事听从府里父母安排,只在十七八年岁时捡了一个自己喜爱的女郎养在外宅,悉心养了七年,被女郎甜言蜜语的勾引了去,原来女郎是因他和太子熟识借他上位,骗他而已。
这次,时隔四年,又被骗感情了。是马车上坐他腿上的那位小哥哥吗?
他这位朋友,必然是被女人欺骗感情后,转了性向,不料又被男的骗了感情。
以后他这位朋友只能喜欢宠物了么。
可覃淮的猫也曾跑去邻居家偷吃过......
有点惨啊。
被小哥哥骗感情,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劝他这位朋友。
沈术只问,“被骗身子了吗?”
覃淮说,“差一点。”
沈术低声说,“要不,你还是听你娘的安排,纳妾吧,起码有覃夫人做主比较有保障。你自己在外头找,好像总是被骗啊......身子没被骗,倒还来得及回头的。那你这四天在京滞留,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吗?”
覃淮叹了口气,“不是。”
“那你留京是?”
覃淮不语,“我在约她见面。”
沈术猛地一惊,怕不是要和小哥哥算账,这有什么好见的,倒贴上去给人糟蹋,要把身子也骗去才知道罢休?如今感情上受些损失,就把覃大人一再欺瞒,林州的事情也往后推,包括老太太及纳妾大事一应后推,他如果失身了,不知能干出什么来。
“你要不还是别见面了吧。我感觉着你不是你老爹眼中那种看得开的人。”
覃淮说,“不见不行。”
沈术婉约一笑,“分手炮必须得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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