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什么事情?在兵营找我,我怎么不知道?因为什么去淋雨呢?”覃淮倒是很好奇这些事情,他那日并不知晓她去了兵营的,是什么事情让她那么伤心,险些坠崖呢,他自认那七年把她周护的无微不至的。
苏云惜心里很难受,想起覃淮亲口说‘你不是文茵,我们不可以’这句话,她的心就如被撕碎了似的,只是尽量平静的说,“你当时喝醉了。而我不想提那件事情。你只要相信我的话就好了。”
覃淮虽然十分疑惑她究竟遇见了什么事情,会难过到险些跌下悬崖去,眼见着她很痛苦模样,他也并不进行逼问,“嗯。东宫的事情,我考虑一下,回京后复你。”
覃淮早在城楼下把她拥在怀里那一刻就已经不能自控的要为她做一切了,可知道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当下延后答复,拖着她,也是不希望她今天就离开。
“好。”苏云惜觉得自己因为他在年夜饭前去见了薛文茵,她自己把气氛搞的很不好,当下不走又显得反复无常,便说:“那我走了。”
当下进屋拎着包袱便出了来。
覃淮便尊重她的决定,她既然不想付出身子便想让他卖命,那么他不强求什么,也许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得到她,但只要她过得好,也便罢了,他便在那里安排调度人马来送她。
待人马在院外准备好了,覃淮便折返了回来,她在廊下等待,他沉声说:“人马打点好了,就在院外候着。若是要回京,就趁早不趁晚。道上不太平,夜路尽量不走。”
说着,他便从她手里去接过来包袱拎着。
苏云惜眼见他真安排了人要送她走,且也说了会考虑帮助东宫的事情,回京会给她答复,她并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的,可她想到她方才对他表白心意后,他嘲讽的笑容,以及对她喜欢他这件事情避而不谈,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她非常愤懑。
她十分后悔自己表白心意,完全处于一个尴尬被动的境地,这时纵然后悔,那些话也收不回来了。
她突然便将包袱从他手里夺了过来,然后拿着包袱往他身上去砸了一下,便那样气呼呼的瞪着他。
覃淮被软软的包袱砸了一下,也并不生气,只是呼吸重了不少,她一直这样闹他,他真的快受不住了。
苏云惜也气呼呼的拿包袱又往他身上砸了一下,又砸一下,“你真的给我安排了马车送我回京,是吗!”
“要走的是你,我安排了马车后,发脾气的还是你。”覃淮缓缓的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折磨我很有意思吗?非要得到我明确的答复才罢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