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领受家法(1 / 2)

覃夫人非常不认同,“覃筠不可能一意孤行要玩水。他是最乖最听话的孩子。他就是被覃淮推进水里的。因为覃淮处处比不上他哥哥,内心嫉妒旁人都喜欢他哥哥而不喜欢他。”

覃兰章温声道:“我倒觉得覃淮这孩子天赋高于覃筠,夫人你对覃淮过于偏颇了...”

覃夫人严肃道:“此事大人不必过问。覃淮的身边人,必须按我意思来办。他的确应该像我一样,体会一下永远得不到心心念念的人是什么感受。且,我确实也不喜欢薛文茵,这女子在当初和覃淮定亲时就挑唆她母亲坐地起价要地要宅子要金银的,我都是知道的。老爷要的是继承人,薛文茵生出来的,可能是纨绔子弟罢了。”

覃兰章见夫人对覃筠的死耿耿于怀,完全将所有罪责都怪在四岁的覃淮身上,且对薛文茵也非常大的偏见,实际女子多要彩礼也是平常的事情。

实际他和夫人作为父母,多年前因他寿宴而疏于照看覃筠,也有照看不当之过,他看着覃淮长大,这孩子不是会把哥哥推入湖中淹死的品行,且处处按他夫妇二人要求去做事,可谓谦恭的很,唯一出格的事情便是和这苏良娣之间了,他便不再多言,去了前堂书房。

覃夫人得知这次覃淮在苏云惜于困境中时,落井下石对苏云惜羞辱报复之事,对惜惜那孩子于心不忍起来,四年前,她听闻薛文茵提醒她要妥善安置苏云惜,因为覃淮利用了苏云惜做赌气工具七年,传出去对覃淮的名声不好。她当然知道薛文茵是在强调她自己的重要性。

她仍清楚的记得,她去九里巷找见苏云惜时,见那孩子的第一面,她正在为覃淮制缓解失眠症的香薰,从她口中得知覃淮对她的用意时,那孩子面上血色一下就散尽了,她提议给很多黄金宅子作为补偿,那孩子摇了摇头说除了覃淮她什么也不要。

后面,她猜测是覃淮不想要惜惜了,便借着那孩子和东宫太子在一处的由头,把人一巴掌给打跑了,纵是这样,那孩子这四年来哪怕背负着出墙的骂名,也不曾说过覃淮半个字的不好,竟是把所有的骂名都背在自己身上,她眼见着东宫庇护着她,倒也放心不少。

倒是最近东宫出了事情,她没有想到覃淮会落井下石起来,果然覃淮和覃筠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她无论如何也要为惜惜那孩子出口恶气才是!

***

覃淮领了五十棍,便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覃家家风严,父亲的命令,他不会不从命。

刘顺心疼公子,一个劲儿的骂覃大人的人,“王司庆那个王八蛋,真是老糊涂了,老顽固一点不知道变通,老爷叫他行刑,他一点不留情分。不管是谁他也下死手。大公子他也下狠手呢。”

覃淮不方便坐下,倒往榻上一趴,挨了五十棍,到底他也该长点心,往后不能继续行差踏错,给自己和苏云惜制造灾难,“别婆婆妈妈的了。老太太那边瞒着些,问起来就说她说了情后,就没领罚了。”

沈术说,“叫康寅给你看看吧。”

覃淮摇头,“皮肉伤,甚至没打烂。也没伤着骨头。王司庆还是留情了的,浑身各处分散打下来,没有逮着一个地方去打。不碍事的。你们都家去吧,还在年节里,都回去团圆吧。”

“你娘真是,你爹开始都不想罚你,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你娘非要不依不饶,大过节的......”沈术说,“我觉得你心情不爽,我陪着你吧。”

“没事啊。我从小被揍习惯了。我家就这样。哪个公子都挨过家法。覃家的孩子们都皮实。”覃淮不去提他的母亲,他身上这些伤倒不是最疼的,心里却疼的难受,只笑着对众人说,“都回去吧。”

众人见覃淮很需要一个人独处一下,虽然心疼可都不再打扰他,都退了去。

众人离开后,覃淮将那封信交给陈麟,叫陈麟去查一查出处,随即他坐起身来,身上各处都颇为疼痛,瞥见桌上苏云惜送给他的那盒糖果子,便伸手打开盒子,捏了一颗糖,含在了唇齿间,甜丝丝的感觉,犹如除夕那夜在林州集市看烟花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