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远神色一动。
这就联繫上了
林致远掏了掏耳朵,生怕是自己这几天太累幻听了: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啊
温一言挠了挠头,“我说我联繫上南边了,额…准確说是他们有人联繫上我了。”
“来来来!”
林致远残留著愤怒、羞恼、愣怔的脸上瞬间绽开如花儿般的笑容,大跨步起身来到温一言身边,双手搀扶著温一言的手臂重新坐下,声音极尽温柔,“温部长,站著说话多累。”
“您坐著说!”
“我站著听就好了。”
温一言还有些懵逼,刚才不是还要把他押送进京城吗
这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咳咳,小林啊!”
温一言摆摆手,轻描淡写道,“我刚才说得有些急,口渴了你去跟我倒杯水。”
“你亲自倒的,甜!”
虽然不知道南边在林致远心中到底有什么样的地位,但总算是拿捏住这狗东西了。
呵呵,刚才还敢凶他!
给我当孙子去吧。
“好嘞!您稍等,我去去就回。”
林致远一溜烟跑出了会议室,不知所踪。
这对吗
看著狗腿模样的林致远,其他常委们特別是沙鼠剂目瞪口呆,这可是林致远哎,何时如此伏低做小过
温一言到底干了什么!
这个南边
又到底是哪个南边。
“老弟,你干啥事了”
沈山河不知何时从五步之外挪了回来,一脸旺盛的八卦求知慾。
呵!
温一言下巴微抬九十度,嘴角掛著高深莫测的笑容,生生偏转过头去。
林致远不是东西!
你更不是东西!
说好的吃瓜兄弟,结果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从今日起割袍绝交。
沈山河不死心,还想探听点什么。
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
林致远回来了,怀里还抱著一张茶吧,高声小心翼翼护著一个小瓷瓶,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茶叶给我,你出去吧。”
林致远接过小瓷瓶,示意高声先出去,转身又是灿烂又明媚的笑容。
“温部长,条件简陋委屈您一下。”
林致远烧水摆弄茶具一气呵成,“不过茶绝对是好茶,我从我爸那里偷过来的。”
“就这点份额。”
“还是老领导送我爸的。”
“您尝尝!”
小瓷瓶打开里面的茶叶窸窸窣窣,甚至能数清有几片。
林致远取出一半,投入盖碗,润茶冲泡分茶,茶香四溢,飘散在整个会议室中。
很香!
其实在听到茶来歷的时候,就已经闻到浓浓的茶香味了。
“温部长,您尝尝!”
林致远笑容愈发灿烂。
可温一言不笑了。
玛德这种大宝贝都掏出来了,如果等下自己的答案不能让林致远满意,温一言都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去京城匯报工作的机会。
“喝啊!”
沈山河乐不可支,看著几次举杯欲饮又放回的老伙计催促道。
“你不喝,给我尝尝。”
方登高伸长了脖子,他是真想知道这茶啥味。
“催什么催!”
“烫嘴不知道。”
温一言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乱跳。
“致远啊,我也有点口渴。”
刘长生突然开口。
温一言瞬间回头,果然还是老省长仁义啊,不像旁边这群畜生除了切割,就会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