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甘心,想再追上去,后面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喂,你先等等。”
身后的拐角处,许糖糖指尖慢悠悠地转著手机,脸上的笑意味深长。
“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觉得盛西寧挺装的”
ethan脸上浮现出几分疑惑:“你是谁”
“別管我是谁,”许糖糖抱著胳膊,“你只需要知道,我刚刚在咖啡店拍下了全程,还拍了照片,我知道这都不是你的错。”
“盛西寧总是这样,对谁都温温柔柔的,好让身边的男人都围著她转,为她爭风吃醋。”
见ethan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许糖糖放柔了语气继续挑唆,好像在为他著想抱不平。
“你不觉得,她其实就是在钓著池樾和你吗”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她看你的眼神,明显是对你有感觉的。”
ethan开始动摇了。
他长相不错,会打扮,还是校篮球队的,在学校里的追求者也不算少。
盛西寧会被他迷倒,也是人之常情。
……
另一边。
吴蓉走出了老远,才回头望了一眼,疑惑地皱了皱眉。
“ethan在跟谁说话啊嘀嘀咕咕的……”
闻言,盛西寧脚步微顿,也跟著回头。
看清两人身影的瞬间,眉梢轻轻皱了一下,浮起一层淡淡的疑惑。
许糖糖
最近的经验告诉她,只要这个人出现,就一定没好事。
她不自觉捏紧了咖啡杯,眼尾沉了沉,留了个心眼。
……
在实验室忙活一整天后,盛西寧终於回到了家。
她疲惫地扔下包,坐著歇了十分钟,才拖著步子去浴室洗澡。
刚穿上新买的米白睡衣,头髮还没来得及吹,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咚咚。”
盛西寧擦头髮的动作一顿。
这个点,只能是池樾了,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她警惕地拉开房门,只探出一张被热水蒸得泛粉的脸颊,眼尾润润的还带著水汽。
“又怎么了池少爷”
“家里没水了还是断电了事先声明,我可不会让你进我家的啊。”
盛西寧可记得清清楚楚。
上次没热水的时候,池樾堵死了不让她进去。
这回轮到他了,她可不会以德报怨。
池樾靠在门口,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口松松挽到小臂,露出性感的筋络,眼尾的淡痣若隱若现。
他垂眼扫过盛西寧,刚要开口的话顿了一下。
盛西寧发梢还湿漉漉的。
水珠顺著鬢角滑到下頜,又滚进衣领里,露出的一小片锁骨白到晃眼。
她身上还飘著淡淡的柑橘味沐浴露香,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柔软。
池樾反应过来,微微一皱眉。
他这是中邪了吧
还柔软呢,世界上最难相处的女人,非盛西寧莫属。
他下頜抬起,点了点靠墙放著的纸箱,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放心吧,没人想进你家做客。”
“我是来问你,你还要把门口这些挡道的破烂放多久,是想留著当传家宝”
盛西寧顺著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那是她这几天拆的快递盒。
大大小小的看著多,但叠起来其实不占什么位置。
池樾这纯属没事找事。
她一把拉开房门,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池少爷那么金贵,这么宽的过道都不够您走路,难道是在练习劈叉”
盛西寧故意惊讶地捂住了嘴,杏眼灵动地转了一圈,又点点头。
“这么怕被蹭著,你是豌豆王子吗”
不过懟完人,她还是擼了擼袖子。
本来也打算今晚收拾的。
她弯腰抱起箱子,长发顺著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后颈。
池樾余光正好扫过,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掩饰般地嗤笑了一声。
“呵,我是怕你收集这么多纸箱,养的蟑螂爬到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