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半真半假。
他確实很多老歌不熟,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抢这个风头。
朗诵席位只有一个,邓潮作为跑男的队长,这个位置他上正合適。
你以为陈贺郑开他们没看出来吗
都是经年的老狐狸,都在演戏呢,只是没有邓哲这么直接而已。
姚一天宣布结果后,让大家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个游戏。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场地,搬走音响设备。
热芭走到邓哲身边,小声问道:“你怎么不抢是没有你喜欢的吗”
邓哲笑了笑,“是啊,你难道不知道我只喜欢你吗”
“呸!”热芭脸红地捶了他一下,“一天天就知道油嘴滑舌!”
第二关的游戏场地已经布置好了。
姚一天拿起喇叭,开始讲解规则:
“第二关:我是演奏家。”
他指了指平台:“看到这个圆形感应台没有大家轮流站上去,戴上这个乐器头盔。”
他拿起一个头盔示意,“根据背景音乐节奏原地跳跃、晃动身体。头盔和设备会捕捉你们的动作节奏,与背景音乐进行匹配度计算。匹配度越高,积分越高。”
“本轮积分最高的,將获得第一个主唱名额。”
“谁先来”
现场沉默了几秒。
“我来!”陈贺第一个举手,脸上带著跃跃欲试的笑容,“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灵魂演奏家。”
他大步走上感应平台,工作人员帮他戴上头盔。
音乐响起。是一首节奏明快的流行舞曲,鼓点清晰,旋律活泼。
陈贺深吸一口气,隨著音乐开始晃动身体。
但他显然没打算好好跳。动作幅度极大,摇头晃脑,手脚乱舞,毫无章法。
感应头盔似乎识別到了他混乱的动作,连接的音响里立刻发出一连串刺耳、不连贯的噪音,像是乐器被胡乱敲打。
“哐!咚!嚓!滋啦”
全场先是愣住,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邓潮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陈贺!你这哪儿是演奏家,你这是拆家吧!”
李臣也笑得肩膀直抖:“贺,你这节奏感,绝了!”
热芭一边笑,一边往邓哲身边靠了靠,“陈贺哥也太搞笑了。”
姚一天憋著笑,看了一眼旁边连接电脑的数据。匹配度低得可怜。他拿起喇叭喊:“陈贺,可以了可以了!再跳下去设备要坏了!”
音乐停止。陈贺意犹未尽地停下,摘下头盔,还故作优雅地鞠了个躬,引起又一阵大笑。
工作人员报出匹配度分数,果然垫底。陈贺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走下台。
“下一个谁”
“我吧。”陆含走了出来。他看上去比较淡定。
戴上头盔,站上平台。音乐换成了一首节奏感更强的电子乐。
陆含闭上眼,仔细听了两拍,然后身体开始隨著节拍轻微而有规律地律动。点头、摆肩、踏步,每个动作都卡在点上,不多不少,流畅自然。
头盔捕捉到的动作转化成连贯的乐器音效,与背景音乐契合度很高,听起来像是一段不错的即兴伴奏。
邓潮看著,点点头:“小陆可以啊,节奏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