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市郊外,离青山监狱只有十几里的一处农家小院。
小院荒废已久,周围也没有其他住户。
满是杂草的院子中,现在正摆着供桌,上面点着红色蜡烛,和各种法器、贡品。
一名穿着道袍,头发灰白的老人,站在桌前,握着把桃木剑,诵念咒语。
很显然,这是在做法。
青山市有数的大富豪陈建仁,站在院子一角,焦急的等待着,不时拿出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水。
陷害范辰的事如果曝光,对他的生意有不小的影响。
所以他在现场观摩白大师做法,想亲眼看到这两人被杀死,才好安心。
“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范辰的灵魂怎么还没被勾来?”
身处这种场景,他既感觉紧张害怕,又有种莫名的兴奋。
忽然,一阵阴寒袭来,让他忍不住身体一颤。
“来了!”白大师苍老的声音道。
陈建仁精神一振,看向满是杂草的小院中。
他早已经被白大师“开眼”,很快看到一道穿着穿衣的男子身影,缓缓浮现了出来。
“是他,真的是他!”看清男子的样子,陈建仁激动的喊道。
虽然皮肤呈现青白色,表情呆板,给人阴气森森的感觉。
可这小子的样子,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竟然敢重伤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把他给阉了。
想到儿子妖里妖气的模样,陈建仁不由火冒三丈。
“范辰,你这个小畜生!”
这张场合,陈建仁哪还管得了风度,愤怒的冲到了范辰面前。
“你没想到吧还有今天吧?”
“不知道你怎么躲过了死刑!”
“可你逃不出我的手心,我要你做鬼都不能安稳!”
虽然鬼物当面,可白大师在场,陈建仁并没有感觉害怕。
他还扭头道:“白大师,不要让他立刻魂飞魄散,我要先好好折磨他,让他尝尽苦头!”
满脸皱纹的白大师,表情却有些疑惑。
范辰的灵魂竟然如此凝实,完全不像他以前勾来的灵魂。
他安排去勾魂的鬼仆,也不见了。
范辰打量着白大师,原来这就是操控勾魂鬼的人。
道袍,祭坛,还能看到黄符、桃木剑一类的法器,这是个道士。
他想到了在午夜杀人魔剧本中,遇到过的黑衣道士。
接着,目光落到陈建仁身上。
这个中年男人他当然认得,陈朋的父亲,青山市有数的富豪。
在他被宣判的法庭上,一直用恶毒的目光盯着他。
“安排诡异袭击的,果然是陈家!”范辰不算太意外。
发现自己没有被执行死刑,陈家肯定不会放过他。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找到人,用诡异方式袭击他。
“你看什么,现在的你什么都做不了,一阵风就能把你吹散!”
陈建仁满脸狰狞:“你有种打我一下试试啊。”
听他这么说,范辰眼神古怪的点了点头:“好。”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好满足你了。
“不好,快离开他!”白大师已经发现不对,急忙喊道。
可已经来不及了。
砰的一声,范辰扬起手掌,一巴掌就甩到了陈建仁的面门上。
陈建仁闷哼一声,身体甩飞出去,滚到在地。
“妈的,你……你竟然还敢打我!”他爬起来骂道。
发现范辰冰冷的看过来,神色又是一惊,急忙掏出一张黄符,挡在面前。
这是他重金从白大师手中,买下的保命符。
咒符……
范辰眼睛微眯,没有再冒然靠近,而是抬起了手。
刺啦,他手中迸发出蓝色电光,电蛇流窜着扑到了陈建仁身上。
呲呲几声,陈建仁愤怒的眼神当场就清澈了。
身上因为电击而冒出几团黑焰,他脸庞已经肿胀了起来,极度的恐惧也涌入了心间。
而他手中的咒符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它根本不具备任何力量。
“陷害我入狱,李虎也是你安排的吧?”
范辰对陈建仁道:“这些账,待会儿再好好跟你算。”
在鬼物自带的滤镜下,他的语调冰冷无比,听不到任何情绪起伏,更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他又看向白大师。
“在我面前,你休得放肆!”白大师身体一颤,急忙喊道。
他扔下手中的桃木剑,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刀子,甩手丢向了范辰。
然后,范辰抬手把刀子抓在了手中。
刀子只有半尺长,看形状……
“你突然丢过来把水果刀做什么?”
道士不应该用法器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