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要知道,是派出所把害他爹的坏人给放跑。
我估计他们派出所,都得被那虎娘们儿闹翻天。”
张长耀故意大声的和翟庆亮说话,给前排座的司机和另外一个民警听。
刚才还一脸严肃,立著眼睛的小民警,看了一眼开车的司机。
司机会意,一脚剎车,把车停在了路边,等著后边儿的车过来。
后边儿的两辆车知道前车靠边停车是有事情要说,就相继的停了下来。
那个抱著黑棍的民警走到所长坐著的那辆车窗旁小声的嘀咕了一阵子,回来坐好。
不一会儿拉著郑景仁和胡先发的那台车,一脚油门到底,疯了一般的飞奔而去。
“长耀,你小子可真行。”翟庆明偷偷摸摸的竖起大拇指。
“嘻嘻!庆明我告诉你,人都怕担责任。
只要你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你不用鞭子赶。
他自己跑的比驴都快。”张长耀捂著嘴笑。
“你们几个不许交头接耳,再说话算你们串供。”
抱著棍子的小民警,回头来嚇唬他们几个,刚曲曲完,咧著嘴傻笑的人。
派出所的审讯室里冷的厉害,张长耀的胳膊疼的他额头上冷汗直冒。
“你们三个谁先说。”审讯桌前两个小民警指著三个人问。
三个人互相瞅了一眼,谁也不吱声的低著头。
翟庆明和翟庆亮哥俩儿悄悄地往外挪了一点儿。
和张长耀拉开一个距离,把身子紧贴在墙上一动不敢动。
只留下浑身没劲儿,身子控制不住,头靠著墙的张长耀。
“你,那个穿著大棉袄还哆嗦的,你先说。”
一个眼睛尖的民警指著张长耀,让他先说。
“小同志,我……我难受……”
张长耀话还没说完,人就顺著墙堆在地上,昏了过去。
等张长耀醒过来,在身边站著的却是翟庆明和翟庆亮,派出所的人一个也没看见。
“庆明,他们人呢”
张长耀撑起身子四处张望,外边儿的天已经黑了。
“长耀,你小子可真行,公家掏钱给你打了好几个点滴。
你小子睡得直哼哼,打的呼嚕比老牛叫声都大。
邱大夫说你没大事儿,派出所的人让庆亮我俩看著你,等你醒了咱们仨就能回家了。”
翟庆明见张长耀烧的通红的脸变得白了许多,就和他开玩笑的逗他。
“不审咱们仨,把咱们仨放了,是这个意思吗”
张长耀坐直了身子,看了看被重新包扎过的胳膊。
“张长耀,你小子可真鸡贼,我抬著你上车的时候,还看见你朝我挤咕眨咕的使眼色。
上了车你就死人一样,手脚都耷拉下来。
把我嚇得都不敢叫你,怕把你叫醒,破坏你的计划。”
翟庆明坐在张长耀的病床上,盘著腿,把他挤到了一边。
“长耀哥,你这是想用装昏来躲审讯,你的脑袋可真好使。
看样子我可得向你学习,以后多看点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