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开始倒数,每一声都像敲在李明远心上:“六千两,一次!”
“六千两,两次!”
她故意拖长调子,手帕往李明远那边扬了扬:“李公子,最后一次机会咯,再不出价,美人可就归別人啦!”
鬨笑声更盛,李家的脸算是彻底丟到姥姥家了。
良久,雅间里依旧死寂。
老鴇手一拍,高声定音。
“六千两,三次!成交!恭喜赵公子,夺得素月姑娘!”
全场瞬间炸了锅,起鬨声此起彼伏。
“赵公子牛啊!”
“这银子花得太痛快了!”
赵庸隨手抓起酒罈猛灌一大口,酒液顺著嘴角往下淌,他抹了把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满脸得意。
这时,人群里又起了新的调侃。
“赵公子,六千两买的美人,您这身子骨可得扛得住啊!”
“就是,美人这么娇贵,您可別夜夜操劳,累坏了可不好!”
这话一出,大堂里哄堂大笑。
他有买来的神药,会扛不住
赵庸听著这些话,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胸脯挺得老高,满脸受用。
贏了美人,还贏了面子,把李明远踩得死死的,这一局,他贏得彻彻底底,爽得浑身每个毛孔都透著舒坦!
赵庸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脸上红光满面。
“痛快!”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贴著他,一个捏肩,一个倒酒。
陈默端著酒杯,缓慢开口。
“赵公子,恐怕镇上往后半年,都在传你今晚的风光。”
赵庸哈哈大笑。
“李明远那软蛋,也配跟我爭他爭得过吗!”
陈默也笑了一下。
“你往这儿一坐,气场就压了他一头,他举牌手都在抖。”
赵庸被拍得浑身舒坦,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陈默把酒杯放下,看著他。
“赵公子,我不绕弯子。花魁这个女人,我也看上了,你让给我。”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两个姑娘手里的动作停下。
赵庸端著酒杯的手悬在半空,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敛。
他盯著陈默看了两息,把酒杯往桌上一搁。
“张兄弟,你这是要跟我抢我可是花了六千两真金白银。你一句话,我把美人就让给你”
“花魁也是女人,再美的女人也有价码,就看她在赵公子心中值多少价。”
陈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和上次高价卖给赵庸的那瓶一模一样。
赵庸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赵庸喉结滚了一下,强压著急切。
“一瓶一瓶就想打发我”
陈默又从怀里摸出一瓶,並排放在桌上。
赵庸呼吸重了一拍,身子微微前倾,死死盯著那两瓶药。
陈默再摸出一瓶。
三个瓷瓶,一模一样,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赵庸盯著那三瓶药,喉结滚了好几下。
他伸手一把抓起,死死攥进怀里。
“你他娘的。”
赵庸骂了一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怒意,全是如愿以偿的急切。
“一个花魁而已,既然张兄弟喜欢,我赵庸愿成人之美!”
“赵公子仁义,改天我回村多带几瓶回来。”
“好说好说,给我安排最好的上房,再来两个姑娘,今晚我要一展雄风。”
赵庸哈哈大笑,带著身边两名女子起身离开。
撞见门外老鴇和素月。
“好好伺候我兄弟!他可是我的贵人!”
“是是是,一切听从赵公子吩咐。”
老鴇笑著答应。
“听见了吗你现在是张公子的人,好身伺候张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