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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春风未尽转眼便到了仲夏。
“片儿爷,谁將你气成这样”
邱光谱往柜檯上重重一拍,黑著脸说:“哼,还不是那个贺永强!”
徐慧真有一点意外:“他咋了”
邱光谱要了二两酒,气呼呼说:
“自从贺永强將他爸气出病,小酒馆就是他打理。今儿,我在前门楼子拉洋片,一时馋酒就近去了他那里。”
邱光谱咬著牙:“那小子,嫌我每次就喝二两酒,居然阴阳怪气揶揄我。”
“我再去一次他店里,我不是人!”
邱光谱一说,小酒馆响应不少。
“片儿爷,甭说你,就是我也被那小子呛了,不让赊帐,还说我没钱装什么大爷......呵呵,我就將朋友统统介绍到徐慧真的小酒馆。”
牛爷嘿嘿直笑。
虽然徐慧真不给他赊帐,但贺永强也不给他赊帐啊。
两者选其一,那还有想的吗
“我也被贺永强那小子气来的,说什么我吆五喝六他卖酒以次充好,我说他两句就要撵人。我跟贺老板故交,可怜了他一辈子心血,早晚砸在贺永强手里。”
“徐老师,你甭说早晚。不出半个月,酒馆一准关门!”
“......”
眾人议论纷纷,徐慧真就在一旁看著,没接话。
她听客人说,是贺永强一直对慧芝念念不忘,相亲一个黄一个,才將贺叔气中风。
虽然这人诸多毛病,但对慧芝倒是真心,要不要撮合下
再不济,贺永强也有偌大家產,只要好好经营日子不差。
正琢磨,忽地,看到蔡全无。
然后看到他身后的何大清、关九山,三人长得一模一样,这让她愣了一下。
“老蔡,还是老规矩吗”
蔡全无笑呵呵说:“老规矩。”
徐慧真正要打酒,就看到一人凑到蔡全无耳边说话。
就听蔡全无说:
“嗯,老板娘是徐慧芝的堂姐。”
傻柱看著徐慧真,第一眼就是一个漂亮,大气,明媚的姑娘。
不免话多了一点:“慧真姐,你能够跟慧芝说一下吗”
“当初真是我冒著生命危险將她从车轮救下,跟李子民没关係。”
“啊好...”徐慧真没想到堂妹这么吃香,先是贺永强,现在又来一个。
想一想也对,堂妹长得不比她差,还温柔。
要不是她跟李大哥稀里糊涂好上,这好日子也轮不到她。
“大兄弟,你多大啊,就管我叫姐”
徐慧真蹙眉,暂且不提傻柱长得耐看,就冲年纪,都够给堂妹当叔。
这不是挟恩图报吗
傻柱一脸鬱闷。
“慧真姐,我刚满十八。”
“这是我叔,甭看跟我爸,我大伯长一个样,其实才十九。”
一旁,何大清补充:“咱家的人虽然成熟。”
“但好处是一次老到位,你瞅瞅我弟,再瞅瞅我大哥,中间搁了二十多,是不是看上去长一个样”
徐慧真愣愣地点头。
何大清嘿嘿一笑:“只要撑过四十,那可全是优势。”
他话里话外透著客气。
何大清隱隱猜到一点徐慧真跟李子民关係不一般。
毕竟小院是李子民的,突然开了小酒馆,这不妥妥的金屋藏娇吗
再加上一个不清不楚丝绸店老板娘,何大清对李子民那叫一个佩服。
“也对。”徐慧真尷笑。
啥时候,这还成了优势
十八岁长成这样,怕是难娶到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