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拔下车钥匙迈步下车,反手关拢车门。
二壮迈开四条合金长腿跳出后备箱,金属爪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响。
陆铭推门走进客厅,屋里飘散着一股清幽的茉莉花茶香。
林婉系着围裙,手里拿着装满清水的小喷壶,正给窗台边的兰花喷水。
听见玄关处的响动,林婉放下喷壶笑着转过身来。
“回来了?今天公开课顺当吗?”
陆铭换下拖鞋走到客厅,随手把车钥匙放在木几上。
“顺当得很,那城堡拿了第一名,小丫头神气着呢。”
林婉忍不住弯起眉眼,端起茶几上的白瓷壶,给陆铭倒了一杯温热花茶。
“这孩子从小就有些好强,脾气跟小悦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铭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温润的茶水淌进喉咙,驱散了外头的干燥。
林婉看着眼前的女婿,眼角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小铭啊,趁着果果和小悦都不在,妈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陆铭把茶杯放稳在木盘里,神情随之端正起来。
“妈,您有什么叮嘱尽管讲。”
林婉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落地窗外的草坪,神色有些出神。
“小悦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当年我和她生父闹离婚,对她心里的打击太大了。”
“那孩子把整颗心都扑在林氏集团里,成天面对外人就像裹着一层铁皮。”
“哪怕是在我这个当妈的跟前,她也习惯把所有心事全闷在肚子里。”
陆铭安静听着没有插嘴。
林婉收回目光,眼底带着欣慰。
“但这阵子你来到家里以后,我真切觉得那丫头身上的硬刺全被磨平了。”
“她下班进门会主动笑,还会跟你斗嘴吵闹,身上终于有了烟火气。”
“妈打心眼里感谢你,能包容她那又冷又硬的臭脾气。”
陆铭笑着摆了摆手。
“妈,您可别这么夸我,悦悦那是刀子嘴豆腐心,骨子里比谁都在乎身边人。”
“她天天要掌管整个集团,不冷着脸镇不住场子。”
林婉听了这番话,连连点头。
“你能处处体贴她,我这当妈的就彻底放心了。”
“不过小悦那性子是个工作狂,忙起来经常忘记按时吃饭,你得多替我看着她。”
“再大的家业也买不来一副好身板,真把底子折腾坏了,赚多少钱也是受罪。”
陆铭立刻应承下来。
“您放心,只要有我在家,顿顿盯着她按时吃饭,绝不让她糟蹋身体。”
“你们小两口往后的日子长着呢,也要多考虑考虑自己,别总是单方面惯着她。”
林婉笑得合不拢嘴,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
“对了,你们俩之前领证太匆忙,连个正经婚礼都没操办。”
“没有婚礼也就算了,你看看你们两个的手上,到现在连个婚戒都没有。”
陆铭闻言低下头,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指,神情随之动了动。
这阵子忙着处理各项事务,倒真把这事情给忽略了。
“妈,这事确实是我疏忽大意了,我记在心上了。”
林婉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
“你放在心上就好,小悦的性格肯定不会主动开口。”
“可哪有女人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仪式感呢?”
“两口子,生活中也要有些小惊喜的,要不然再好的感情也会平淡的。”
陆铭认真地点头记下。
“妈,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抱准给她一个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