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宇他才多大啊?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叶泠泠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黑面纱早被蓝宇扯掉,不知道,丢哪去了。
见独孤雁一脸幽怨沮丧的模样,她连忙抬起两只小手,慌张地在空中乱挥。
清冷的嗓音因为紧张变得结巴:“不…不是的雁雁……你误会了,我和蓝宇……什么都没发生!”
原本垂着眼的独孤雁,闻言蓦地抬起头,可当她目光落在叶泠泠白皙的脖颈上时,瞳孔猛的瞪大。
独孤雁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脖颈上的红痕,颤声道:“你们玩的,也太野了吧!”
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叶泠泠看着清冷文静,私下里看的小说可不少,那些稀奇古怪的知识,叶泠泠可没少和她分享。
“雁雁你别乱说!”
叶泠泠急得小脸通红,伸手就想去捂脖子。
“可恶的蓝宇!还说和你不熟?”
“这是不是戴项圈勒出来的?还说不熟!”
独孤雁跺着脚,俏脸气鼓鼓的,愤愤道,“你是小M吗?”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泠泠都快急哭了,手足无措地挥着手,也不知道是该,先捂自己的脖子,还是先去堵独孤雁的嘴。
……………
七彩宝莲宗。
往日里留着短发、像个小男娘的宁雨柔,今日换了身打扮,活脱脱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
她正坐在宗主宝座上,晃着小脚丫,全然不顾宁榕心的训斥,惬意地偏着头,等待身旁人的投喂。
喂她的是位身着黑裙的中年美妇,身姿修长,正是七彩宝莲宗宗主宁榕心的第三位夫人——骨斗罗古柔。
“雨柔,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带护卫去上学!”宁榕心沉声怒道。
“我才不要带一大堆人去上学,太烦人了!”宁雨柔小魔女脾气上来,嘟着嘴反驳道。
自从宁榕心得知了蓝宇的真实天赋,当即就拍了板,要送宁雨柔去天斗皇家学院上学。
宁雨柔自己倒没意见,反而还满怀期待。
爷孙俩在这件大事上没起一点争执,反倒在“带不带护卫”这点小事上吵个不停。
“阿宁,听我一句。”
古柔慢悠悠开口劝道。
哪知正在气头上的宁榕心半点面子不给,大手一挥:“你别管,我才是七彩宝莲宗的宗主!”
“好你个宁榕心,这话可是你说的。”
古柔眼中寒光一闪,周身魂力翻涌,黑直长发都被魂力,“今晚你敢进我和尘欣的门试试!”
宁榕心脸色一僵,余光瞥了一眼身后剑斗罗尘欣的冷眼,顿时蔫了,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讪讪笑道:“小柔说的是,我听着呢。”
说罢,还狠狠瞪了一眼捂嘴偷笑的宁雨柔。
古柔轻哼一声,缓缓道:“你一门心思,是想拉拢那个叫蓝宇的小子,对吧?”
宁榕心连连点头。
“那你可知,这种天资绝世、出身寒微的天才,最忌讳的是什么?”
宁榕心眉头一动:“你的意思是……我若让雨柔带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入学,非但拉拢不成,反倒会激起他的逆反之心?”
“对。”
古柔颔首,继续道,“出身贫寒的孩子,大多自尊心重。
你越是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他们越是反感。
若是庸才也就罢了,只会逆来顺受。
可像蓝宇这样天赋绝顶的,自己的性格更是孤傲无比。
听完,古柔这番解释,宁榕心微微点头,他毕竟是一宗之主,有些事一点就通。
“可雨柔的安危怎么办?”
宁雨柔可是他那早逝的儿子与儿媳唯一的遗孤,若是有人暗中下手,后果不堪设想。